那只咒灵奄奄一息开始的,而且她一直称那只咒灵为“他”,而不是“它”。这里面肯定还夹杂着更多的内情。
万念俱灰的女人猛的抬头看竹内星:“你...”
竹内星看向狼狈的巫女:“同样,我也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巫女警惕的看着她:“你有什么目的。”
竹内星垂首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巫女眉眼中闪过沉思:“我可以答应你这个要求,前提你真的可以复活他。”她无论失去什么,唯独不想再失去那只咒灵。
她有些探究的看向眼前的墨发少女,随后还是抿紧了唇。
她蹲在咒灵身边,开启了卦瞳:“说起来,这只咒灵身上的因果很杂乱。而且你们没有主从契约,它为什么会听你的话,这一点你要先如实告诉我。”
如果复活了一只四处杀戮的特级咒灵,还要再花时间祓除,太耗费精力了。她是咒术师,又不是毫无底线的救死扶伤的圣母。
巫女看着她眼眸里的图形,似乎陷入了什么回忆中,不知道沉默的时间过了多久,她才涩然的开口:“好,我告诉你们。”
她口中徐徐道出了完全不一样的故事。
那些村民半真半假,故意忽略了重要的信息没说。
女人确实是被拐卖来的,也确实怀上了孩子。可是就在她心灰意冷感觉日子可能就会这样一日一日的过去,逃出这个村庄再也没有希望时。她的男友,居然多方找寻,找到了这个村落。
她的男友叫做阿建。
阿健看到她的第一眼是不可置信的,目光在她呆滞的眼神中,在她隆起的肚子上看了好多眼。
看到阿健出现的她,最开始还未认出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男友。
还是阿健冲过来紧紧拥抱了她,她才反应过来。
这一天,她很开心。
不仅见到了自己爱的人,也看到了生活下去的希望。
阿健说她受苦了,阿健说他不介意,阿健说他要带她回家。
她也是这么觉得,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
直到想趁着夜色回到家拿一些东西的时候,却面临了买下她的那一家子的暴打。
“邻居说他看到你在村中和一个外乡人搂搂抱抱?”
那个男人往地上啐了一口口水:“臭婊子,给你脸了。”
那一拳一拳的拳头,打在她的脸上。
那一脚一脚的猛踢,踢在了她的肚子上。
“那个男人是不是你的姘头?”
她苦苦哀求:“别打了,求你。”
抓着男人的裤腿一再求饶,可是换来的只有更猛烈的拳打脚踢。
“还想着逃跑是吧?”
这宛如不会停歇的暴力,停止下来时还是因为她腿间渗出的血。
她有了流产的征兆。
直到这样,男人才停下了拳脚惊骇的看着她□□的血液。
他连忙冲出去联系村医,想看看能不能保下这个孩子。
可惜没有足月的孩子,连早产都算不上,诞生出来没两下就咽了气,流出来的孩子甚至都已经有人人形。
可能是因为把她打成了这样,男人也少见给了几天好脸色。甚至准备了肉包给她吃,说是给她补补身子。
她食不下咽,虚弱在床的时候,想的最多的就是阿健什么时候会带她走。
在她慢慢恢复可以下床走路后,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阿健找到她的附近。
可惜等候在那里的不是阿健,而是那个买下他的男人。
他脸上是诡谲的笑:“怎么了?找那个男人是吗?”
她害怕的后退了两步,男人快步上前抓住了她的头发就往墙上撞。
“想知道他在哪吗?”男人的声音带着些许快意。
她昏昏沉沉的感觉脑门上有温热的血液流了下来,甚至听不清男人的话,耳朵传来阵阵蜂鸣。
男人抓着她的头发,凑近她耳边:“包子好吃吗,我可是挑了最靠近他胸口的肉。别的村民还想抢,我还费了点功夫呢。”
这一字一句宛如字字诛心,她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阿健死了...
她的爱人死了,是被那样一刀一刀残忍杀害。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希望也没了。
巨大的痛苦好像一把刀,就那样深深的扎入了她的心。
男人往她身上啐了几口唾沫就走了,她一个人躺在那黄色的泥土地上。
只感觉眼前的血蒙蒙的。
恍惚间,她似乎听到了阿健的声音。
“破茧成蝶吧,美柰子。”
美奈子...美奈子是谁?
啊...原来是她的名字啊。
好久,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
自从被卖到了这里,听到的只有那个男人称她为婊子。
她,是美奈子。
她无数次的在漆黑的夜晚里乞求,如果有神,能不能救救她,能不能救救这个已经落入了地狱的她。
她没有等到神,她始终等不到属于她的救赎。
她嗤的笑了一声:“如果没有神来救我,那不如自己成为自己的神。”
那个无助的女人已经死了,从泥土地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