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能予以弟子们强烈的警醒。
谁若再违背门规偷偷转手宗门禁止外流的资源,就将是这个下场。
其他门派要想入手云意宗的资源,他也要让他们明白,但凡属于云意宗的东西,云意宗手眼通天,都是能寻回来的。
燕琨拍拍手,和善地笑呵呵:“宗内丑事,让诸位道友见笑了。”
目瞪口呆的众修:无事,无事。不敢,不敢。
随便一处置就是几百名弟子以绝后患,云意宗的体量恐怖如斯,果真庞然大物。
喻南渊也震撼非常,他还道那些跟班是滑不溜手的附骨之蛆,原来这么容易就能打发了。
掌门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一招借题发挥一石二鸟可说是快刀斩乱麻干净利落,姜还是老的辣啊。
他想打爆狗头的狗头军师刘裕仁的名字,就这么无比轻飘飘地混在几百名弟子的名单之中,被明心峰内门弟子双手捧着御剑飞离。之后等待他的,只会是被宗门退货,无处可归的命运。
就和其他那些对云意宗而言微不足道的记名弟子们相当,无足轻重之人的退场,同样是无足轻重的。
奇长雪白纸卷如仙子披帛飘荡,随明心峰内门弟子消失在众修视线中,直至望不见了,江然瞳孔一缩,岂能这样轻易让喻南渊蒙混过关?
他正思索后策,另一头,夏长老理了理云鬓,嫣然一笑:“宗内割除毒瘤是为一大喜事,但这与对玄日峰痛失精英弟子的交代,我认为无太多相干,尚不足够。”
掌门是做了他想做的事,这狡猾的玉玑兄。夏觅内心狂翻白眼。
喻南渊道:“方才是第一重交代,而第二重,我想由莫师姐来提。那名被欺凌走的弟子与莫师姐亲近,莫师姐,你说,是与我切磋,我们不如真正切磋一番。”
“什么?”莫绮双哑然。
开什么玩笑,这个草包枕头亲口说要和她过招?还有主动讨打的?
他就不怕自己在她手下输得太难看吗?
“但是,我想请莫师姐发个誓。”喻南渊补充说。
莫绮双眯眼:“别卖关子,你想我发什么誓?”
“今时今日,众道友在此见证,这场切磋,我自愿先承接莫师姐十鞭供师姐替那弟子讨公道。我若是中途倒下,是我择友不慎自食其果,我若未倒下,但还是输了,也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可是……”
喻南渊一顿,纯良一笑。
“可要是莫师姐输了,就和萧师妹的事一般,我苍吾峰和师姐的玄日峰从此两清,师姐不能再寻衅冤枉于我。”
他眨了眨眼,掷地有声:“莫师姐,你可愿意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