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翻身上了马背,拉住缰绳,马儿仿佛能感受身上人的心情就是一个站立加嘶鸣,辰渊牢牢夹住马腹纹丝不动。
青芜被辰渊罕见的少年洒脱劲给震的久久不能言语,内心,一句我槽,这人竟是我夫郎,兴奋的青芜不顾马蹄落下就飞奔向辰渊。
辰渊好像预判青芜会如此,一个附身把人捞上马背,一句“坐稳了,驾!”便骑马小跑起来,最后飞跃前面半人高的矮墙,挥手和身后两人告别纵马而去。
青芜曾经学过骑马,骑术还不错,这久违的驰骋感觉,是豪车也比不上的快感。青芜伸开双臂迎接迎面而来的晚风,忍不住放下所有心里负担,享受这自由时刻。
辰渊牢牢把人圈在怀里,侧头见人只有欣喜,没有不适,忍不住也扬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