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屋子里的仆从退了下去,江疏年立时眉头紧皱,直接向妻子说明情况。
“今日早朝,圣上退朝后下台阶的时候一脚踩空跌了下来,一众王公大臣和服侍的内侍仆从救驾不及,圣上脑袋磕到地面当时就见了血。”
唐冰萱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圣上可有大碍?”
凌帝近不惑之年,原本身子骨十分康健,若是因为此次事故伤及根本,对凌国上下来说并不算幸事。
“太医院诸位太医齐聚圣上寝殿,从脉象看伤势不重,但圣上却一直昏迷不醒。”
凌帝昏迷不醒可不算是好事,“朝中大事宫里怎么说?”
“如今宫中蔡太后和蔡贵妃姑侄正和秦皇后打擂台,明日应该就有消息传来。”
唐冰萱安稳日子过了几年,还想着当今身子康健,自家还能乐得逍遥十余载。
“你有何打算?”
如今这个时候正是京都动荡的危急时刻,牵一发而动全身,江疏年为了小家也不敢轻易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