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里掏出一包银针递过去。
年宿宿接了银针,阿隼负责帮秦君郁脱上衣。
“太子妃,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药,熬药。”年宿宿抹了把汗,开始施针。
阿隼健步如飞,冲出房间。
秦君郁痛苦到抽搐,四肢颤动,这给施针增加了很大难度。
他暴起的血管都变成了紫色,隐隐有毒性再次增强的趋势,若是再来一遍,他的四肢就废了。
年宿宿急得落泪,一边按他的胳膊,一边扎针。
“殿下,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殿下……”
经过半个时辰的努力,秦君郁的情况总算稳定下来。
年宿宿累得虚脱,整个人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秦君郁沉沉睡着,呼吸绵长均匀,上半身全是银针,阿隼此刻在清理廊上清理血迹,周围静悄悄,窗外风清月明,一切都安静下来。
旁边放着药,是阿隼刚熬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