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转头,发现秦君郁黑着张脸,怨气极重。
“殿下,你不会生气吧?”年宿宿脚步轻盈小跑到榻边,蹲下去一脸无辜地眨眨眼睛,“我也是为了殿下的身体着想。”
这两句话也没打算瞒着那三人,声音吹透屏风,直逼阿隼的耳膜。
阿隼觉得自己的承受能力已经到极点了。
两位嬷嬷的表情比阿隼好不到哪去,收好剪下来的床单,跨过地上的喜服,来到阿隼面前。
“皇上和皇后正在养心殿等着太子和太子妃呢?两位主子打算什么时辰过去,奴才也好到皇上面前回话。”一位嬷嬷为难地说着。
眼神不自觉往屏风的方向看,可惜了八面屏风挡得严严严实实的,她什么也看不到。
另一位嬷嬷帮腔:“是,皇上和皇后都期盼着喝上太子妃敬的茶呢,特地让奴才们来打听一下情况,顺便与太子和太子妃一起回去。”
言外之意就是:太子和太子妃什么时候走?我们要跟着他们一起,这是皇上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