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背对着他,“天儿,你父皇才解了你的禁足,这几日切忌不要再惹事了,安安分分待在宫里,有什么事等泽……等你皇叔受完罚再议。”
想到被禁足三个月的秦泽海,皇后心底又是一阵悲凉。
因为这事,天儿的名声受损,朝中许多摇摆不定的大臣都去巴结秦君郁了,更有甚者,原先是在秦泽海手下做事的,一出事立马把自己摘出去加入了太子阵营。
皇后被气得好几日没吃下饭,现在想想仍旧胸闷气短。
“知道了母后,您已经念叨过很多遍了。”他听都听烦了。
秦奉天并不觉得他被禁足就是失去父皇宠爱了,相反,正是因为父皇爱他,所以才会在他毫无条件选择相信皇叔时雷霆大怒。
皇后若是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定要气得呕血。
他猜对了,但不完全对。
身为皇子,在他的皇叔企图谋杀皇帝时,他选择相信自己的皇叔,这无异于当众打皇帝的脸,将他们的父子关系推到一个尴尬的境地,更是一个臣子对君王的背叛。
若要论一个父亲对儿子寒心在其中占几分,几乎是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