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感觉到钟离的疏离，心中黯然：“顺利的。”他开始没话找话，“从前常听你说你师兄弟们的事情，怎么不见他们人呢？”
钟离闻言，身形一僵。
曹纾淡淡的说道：“他们都死了，只剩下我和大师兄了，稍后带你去拜见大师兄。”
无妄一时十分震惊。
秦昭见他实在尴尬，就将近来发生的事情简略说给他听。
无妄很是后悔：“如果我能早些时日出发，或许能保全朱雀宫。”
钟离道：“天道无常，哪有那么多如果。”
等到无妄见到躺在床上如同活死人一般的贺棠的时候，悔恨的心情达到了顶峰。秦昭同情的拍了拍无妄的胳膊。
钟离说道：“……如今也只能慢慢将养着，或许哪天师兄就醒了……”
“那你们以后是怎么打算的？”
“我准备封山，封山之后阿纾带着师兄去投奔傀儡山庄，那庄主是我阿爹的至交好友。我和你一起，去找回无明灯，等阿爹回来之后，再做其他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