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打在一起,明明后者根本不是对手,时忆却似乎束手束脚有些被动。
他好像说了些什么,但身在梦中的秦莘听不清。
她只能看到时忆由始至终低着头,而陆言分明是打得更凶的那个,却满脸泪痕,似乎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中。
醒来时梦境退去,秦莘发现自己一身汗湿,连被子都没能幸免于难。
外婆毫不留情地嘲笑她:“这要是放在几年前,我高低觉得你是尿了个床。”
还嫌不够似的,被子一掀,她看着床上那明显的人形,笑得差点打嗝。
“人家尿地图,你照着自己描边涂色呢?”
秦莘:……
幸好她的心理素质和恢复能力一样强大,愣是顶着外婆的坏笑,淡定刷牙洗脸吃早点。
她觉得昨天没有拒绝裴琛的外套是明智的选择,不然那可就不是出身汗能解决的了。
睡了一晚满血复活的秦莘先是给陆言打了个电话确认他那里一切顺利,然后才抱着书去上学。
可惜好不容易工作有了空闲,却不能见面。
幸好最近陆言也忙,听说就连住院期间都得接受朱主任的“私教”关怀,一旦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就要继续跟着实践学习。
当医生真不容易啊。
然而被她如此感慨的陆言此刻正对着窗外摇晃的树影发呆。
今天风有些大,窗外那树上有根枯萎的枝干,正被狂风吹刮得吱呀乱响。
同一时间,秦莘刚刚走进学校大门,正要进入教学楼,头顶忽然传来破空声响——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