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要亲眼看着他沉下去。”
“那女人给了他一笔钱,还让他告诉我说那是私房钱。”
“真是笑死,他哪儿来的本事存那么多私房钱?”
“他本来还吓唬我,说那是偷了主人家的,让我拿到钱以后有多远走多远。”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有些恍惚。
“那车是高级货,等死也需要时间。”
“就在那段时间里,他后悔了。”
“他哭着拍车窗,想逃,他大喊大叫,说人不是他撞的,是主家逼他认罪。”
“主人家有钱有势,他没得选,认了罪名好歹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他让我死之前告诉孩子们真相,别让他们一辈子瞧不起他。”
“你们能想象吗,他那么窝囊的一个人,死都不怕,只怕孩子瞧不起他。”
记录员沉默了很久,才深吸一口气问:“请问您有能证实这段陈述的实质性证据么?”
女人抹了把脸,咧开嘴:“有。”
她说:“我录音了。”
至于当时录音是为了将来和孩子们说明,还是为了有朝一日要挟何薇薇,时间太久,她也记不清了。
还有那听着男人嘶哑挣扎的声音时的心情,她也从来不敢回想。
记录员十分惊讶,似乎是没想到那样的情况下,她居然还能记得这个。
她问:“那您知道您丈夫说的‘主家’是谁吗?”
女人靠坐在椅背上:“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