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主任却没有生气,而是笑着道:“杨厂长,你是不是因为刚才周卫民没有答应聋老太太的要求不高兴?让你觉得没面子?”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回事那样的人?”杨厂长心虚,但是还是摆出了气势,虚张声势道。
“我跟你一起工作这么多年我还能不知道吗?不过这件事,你也是知道,不能怪周卫民,周卫民才是受害者,咱们不是受害者,凭什么要求受害者原谅做错事的人,傻柱看上去是老实,可是关上门在自己家院子,能对自己的邻居下这么狠的手,可见其心狠毒,聋老太太把他当孙子,为什么没有教育好他,现在知道来这跟你哭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都是活该的,还有易中海,我听说他这个院子里的一大爷当时就站着在那看着周卫民被傻柱打,当时他自己但凡要是制止了,这事都不会发生了。”柳主任愤愤不平的说道。
“那老易是你们车间的人,贾东旭也是你车间的人,你觉得他们俩,怎么样?”杨厂长听着柳主任这么说,认真了起来,说道。
“易中海平时连你都敬他三分,他对我这个主任又能放哪里去,贾东旭那个人更是没个正行,平时做事情偷懒就不说了,损耗还不小,都没有人愿意和他一组的,说他吧还顶嘴,别人吃点什么东西,他都嘴馋要去试试,三天两头就和不同的人闹矛盾,我们车间的纪律就是被他给带的松散了。”
“我就这么说,贾东旭就是车间的不正之风,害群之马,偏偏易中海还偏袒他,我看,找他们家那院子里也是那样,就是易中海的偏袒,和聋老太太的装聋作哑,才会让他们都这么目无王法,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们这么的欺负周卫民和身边人肯定也不是这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也不可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谁会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就敢拿板砖打人和霸占人家的房子。”
“您也可以去打听打听傻柱和贾东旭平时在厂子里和他们在自家院子里的为人,这样的人能值得你求情帮忙吗?而且就以这两个人出来的情况,能不找周卫民打击报复吗?到时候周卫民岂不是更危险?也不怪周卫民不让他们出来。”柳主任越说越气道。
这倒不是报复易中海平时在车间里对自己的不敬,而是实在看不惯傻柱和贾东旭的为。
“傻柱平时在厨房打饭的时候,看谁不顺眼或者他自己心情不好就给别人颠勺,工人们做的本来就是辛苦的体力活,现在还要因为他吃不饱,但是对您呢,恭恭敬敬,好话说尽,贾东旭平时在车间的工人们一个样,但是在易中海面前又是一个样,在我面前也是一个样,他们这种人说到底就是欺软怕硬,你要因为他们这种人,不给周卫民跨级考的机会,以后要是错失了什么人才,可就不要怪我没提醒你。”柳主任这话,还带上几分警告的语气道。
他知道,周卫民就算是考不上,但是也可以说得上是天赋极高,而且肯钻研。
“照你这么说的话,周卫民这小子还真是个人才了?”杨厂长还是有些不相信,说道,聋老太太都那么求自己了,自己到底没给人帮上忙,心里还是有愧疚。
“当然,起码比一般人天赋都要高,肯定是匹千里马,就看咱们是不是那个伯乐了,你就给他个机会行不行?我给他作保,他的考试都是我全程紧盯着,肯定错不了。”柳主任说道,主要是周卫民那个答题的速度,也确实是让他大吃一惊了,都是看一眼题目就直接作答了,所以周卫民肯定不是把那些理论答案死记硬背的,而是真的认真学习钻研了。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给他个机会,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实力,不过,他要签那个责任保证书,要是在考核过程中出了什么事,和咱们轧钢厂可没有关系。”杨厂长说道,杨厂长并不怎么相信周卫民能考得上。
虽然杨厂长知道自己不能犯错,但是他到底也是人,平时去那里不是有人上赶着巴结自己,讨好自己,周卫民这次在聋老太太面前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让一贯被人追捧的杨厂长,心里还是有些许不快的。
“好,这件事我回去跟他说,你就等着瞧好了吧,要我说,你就别想着聋老太太那件事了,聋老太太要是真能为你想一下,能这么为难你吗?不知道组织纪律吗?傻柱看着浓眉大眼的,杀人的事情都敢做,要是哪天出来了,放火烧了人家房子怎么办?”柳主任继续道,他和杨厂长私交很好,所以说话自然没什么顾忌。
“不会,傻柱不会这么做的。”杨厂长摆摆手,摇摇头,说道。
“那你相信他敢拿着板砖打人吗?还是对着人家脑袋打,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样要打死人吧?情急之下也不能要人家命吧?在人家家里打了人家脑袋,听说还是其他邻居送去医院,不然周卫民肯定就没了,他当时要是知道把人送去医院,周卫民可能也不至于如此无情,我倒是觉得傻柱和贾东旭如今这样都是咎由自取的。”柳主任说道。
“好了,好了,好了,这事就不说了,现在聋老太太也被我打发回去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杨厂长已经不愿意听下去了,摇摇头,说道。
“那你写条子给我,我回头安排周卫民参加六级工考核。”柳主任说道。
“工级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