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英雄情怀被激发，所有的欲念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章成的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他轻声回应道：“何小茜，就算是死，我们也要一起勇敢地面对它。就让我们肩并肩，成为一对快活鬼，一起去见阎王吧。
何小茜闻言，用力地推了推章成，试图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找到一丝距离。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两人之间的距离都不曾改变。她的推搡不过是徒劳，最终只能无奈地放弃。
“你想得美，”何小茜轻声说，“我来到这世上是清白的，离开时也要干净利落。我的一生，虽短暂，却无憾。”
章成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的心中充满了未竟的事业和未了的愿望：“我可不想这么早就结束一切。我的人生还有许多事未做，遗憾尚多。我还未娶妻成家，还有太多生活的乐趣未曾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