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人,齐国军马如果来攻奉圣州,我们愿意阖族倒戈!” 陆宁心下一哂,虽然渤海人也确实属于被压迫行列,被迁徙来奉圣州的渤海部族也不例外,但这些胡人的承诺,完全不值一提。 就算其真倒戈,那也必然是因为,攻打奉圣州的齐军势大,奉圣州失守的可能性更大。 更莫说,做这个承诺的,还不是其部族的族长、头人之类的。 被俘的这个弓骑首领,都未必是被强迁来奉圣州的这几千户靺鞨部族的首领,年纪对不上。 “你们降不降,根本无关紧要,不过,今日我不杀你。”陆宁顺手,便将那弓骑首领抛了出去,嘭一声,摔到了几丈外,落地上摔得七荤八素,根本起不了身。 那些渤海弓骑,见陆宁神力,各个脸色巨变,而这时,回忆起遭遇战初始,距离好远,自己同伴就纷纷落马的情形,看向陆宁时,就更是又惊又惧。 也有骑手赶紧下马来搀扶其首领。 有些骑手想收尸和救治伤者,但又有些不敢。 陆宁不再理会他们,唿哨一声,率众回转。 想想,也该离开这是非之地了,这段时间,地形勘察的差不多了,猎杀对方斥候的行为,更给陆平殿前军和浩浩荡荡辎重队伍进入云州争取到了充足的时间,令对方便是有奇袭的精骑兵力,也错失了骚扰的机会。 …… 远远的土丘上,胡都古将这场遭遇战从头到尾看完,大眼睛却越发的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