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夫人吗?我让你叫的,他若生气,让他来找我!” “是!” 总管指了指门,“主子在房间里。” 然后,小跑去叫大夫去了。 芸惜快步走到门口,刚踏进一只脚,就看到坐在床边的林景州正在擦嘴角的鲜血。 鲜血染红了嘴唇,配上他瘦削惨白的脸,给人一种破碎的美感。 那双凤眸突然看向门口,凌厉的眸光怔住,随即化作了惊艳和不敢置信。 她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手抓着门槛,紧张地问:“你怎么受伤了?” 他望着她,“没事,戚夫人的毒很霸道,虽然解了,但还需要修养几日。” “总管说你不看大夫?” “我不能让人知道我的身体状况,这京城里,有很多人盼着我倒下呢。” 她秀眉微蹙,“那我能知道吗?” “可以。” 心口莫名一暖,她走进房间,来到他跟前,“有多严重?” 林景州眼神清明地看着她,淡淡一笑,“伤及肺腑,若是修养不当,会减寿。” “这么严重,你说的如此云淡风轻?”她急得语气都不好了。 “你担心我?” “废话。” 林景州低下头,他肩膀微微颤抖。 芸惜担心地伸手,却不敢碰他,正在她急得鼻间都冒出汗珠的时候,却见他缓缓抬头,嘴角勾起的弧度还没散去。 他刚才在笑?! “林景州!你在笑?” 他眼神温柔地看向她,“那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她气呼呼地瞪他一眼,双手抱在胸前,转过身去,“今日我们姐妹二人借住你这里,你是主人,你问吧!” “第一件,衣服合身吗?” 芸惜怎么想也想不到他要问的是这个问题,有些窘,脸颊更是有些烫,她有记忆以来,穿得最舒服的一件衣服,竟是一个男人给她准备的。 她挪开脸,“呃,挺合身的。” “那就好,我还怕不合身呢。” 提到这个,轮到她有疑惑,“你怎么知道合不合身?” “你和三年前比,变化都在我预计之中。” 此话一出,芸惜直接来了个大红脸,什么叫她跟三年前比,变化都在他预计之中,这可是她的身体,女大十八变,这衣服的合体剪裁,全都无比贴合,就连……就连…… 这人难道真跟她是那种关系? 林景州咳嗽了一声,“第二个问题,你会离开吗?” “当然不会。” 他脸上的笑容敛去,眼底多了一分不安,“可今日,你们差点就出城了。” “那是天雪硬拉我的,不过我知道我们出不来城的,她太着急了,没带走户帖,我们出不了城的。” 他松了一口气,“你倒是聪明。” “当然。不过我不离开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想找回我的记忆,我信你说的我叫芸惜,是个宫女,但你说的其他事,你得找出证据来!否则,我不会轻易相信你的!” 她朝他挑了下眉,眼眸透着精明的光芒。 这样的芸惜是林景州从未见过,却一直想见到的模样,自信,快乐。 原来离开了皇宫的束缚,她是这样的快乐。 林景州突然很想守住她这抹无忧无虑的笑容,“好,你要证明,我便给你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