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结结巴巴的话。 林景州突然表情大变,把芸惜的画像放到天雪眼前,厉声喝道:“你说这是谁的小像?”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林娘的。” 天雪感觉钳制着自己脖子的手突然松开了,她趴在地上,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喘气。 “林娘……林娘……” 林景州呢喃了两遍这个名字,他盯着天雪,“你们去过寒山寺?” 天雪抬眸,诧异地看向他。 这个眼神,已经给了答复。 林景州连连后退了几步。 她回来了,甚至和他见过面了,他怎么会没认出来? 他一直自信,只要一个眼神,一道声音,就能认出她,可事实却是,他们几次三番相遇,他竟没有一次认出来的! “她……现在在哪里?” 他下嘴唇在颤,拳头攥得嘎巴作响。 “闹市,我们在闹市开了一家豆腐铺子,今天是第——” 她话还没说完,林景州已经冲了出去。 天雪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一股死里逃生的庆幸让她忍不住趴在地上大哭起来。 哭了一会,又想到林景州去找林娘了,他那样可怕的人,会对林娘做什么? 擦干眼泪,她踉跄地往外跑! …… 芸惜在豆腐铺子里洗做豆腐工具,时不时有客人来买豆腐,她都会来到铺门口回答。 洗干净了过滤布,她站起来,捶捶腰,恰好有个人来买豆腐。 “老板,还有豆腐吗?” 她走到门口,一边擦汗,一边笑着回答:“大娘,今天的豆腐卖完了,明早要早点来啊。” 大娘小声嘀咕:“你们这个小店还真奇怪,人家卖豆腐都卖一天,这还没到晌午呢,你这里就卖完了。” “我们刚来京城做生意,也不知道做的豆腐符不符合大家的口味,不敢做多了,这大夏天,豆腐放不久,坏了,我们赔不起的。” “行吧。” 大娘转身离开了。 她刚要进里面,就看到不远处的角落,站着的林景州,对方站在阴凉处,一身白衣,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怎么瞧着,他好像要哭了?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一闪而过,立刻被她否定了,他可是权势很大的太监,谁能把他欺负哭了? 她双手抱在胸前,头一歪,也盯着他瞧。 在她认识的人里,比李远墨还像读书人的,似乎只有这个人了,结果是个太监,还是个权势滔天的大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