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好,咱们一家的富贵可都交到你身上了,我儿真争气!”李老娘满眼骄傲。 他收起银票,“爹,娘,妹妹,弟弟,你们先在就家,我去想办法解决林娘的事!” …… 林娘和天雪刚回到云来阁,天雪气得快炸了,伙计趴在桌子上,问:“这么了,这是?”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伙计一下不乐意了,“喂!你这是被谁伤了心,干嘛一杆子打死所有男人!” 天雪瞥向他,眼角发红,冷哼一声。 “你这是没机会,有机会,你也是个负心汉!” 林娘倒了一杯茶,放到天雪面前,“大夏天,也不嫌热,别气了,你脸都红了。” 天雪端起茶,一饮而尽,刚要开口,外面就走进来一个官差。 “林娘是哪个?天雪是哪个?” 两人站起来,天雪吓得脸刷一下白了,林娘紧张地开口:“我是林娘,各位官爷有什么事吗?” “抓起来!” 说着,就冲过来抓住她手臂。 官差看向天雪,:“你就是天雪了,一并抓了!” 林娘故作镇定地问:“官爷,为何抓我们,总有说法吧?” “砸坏状元府的门,你说你们该不该抓?” 天雪大声辩解:“我,我就踢了两脚,怎么可能踢坏?!” 林娘抿了下唇,“官爷不问问我们为什么去状元府?” “带走!” 两人被戴上镣铐,带到了皇城府! 被迫跪在堂前,堂上的官员,一拍惊堂木,“大胆刁妇,恶意诽谤状元,毁坏状元府,本宫要将你们流放!” 听到流放,两人脸色瞬间变白。 天雪吓得不知所措,她虽然泼辣,在勾栏待过,但从未来过京城,没见过大场面。 林娘心中也是惊慌失措,她不要被流放。 李远墨这是要对她们赶尽杀绝,救一条狗,还会对她摇尾巴,她救了个人,却要置她于死地! 不甘心! “压下去!” “慢着!”她红着眼睛开口,直接也不跪了,站起来,冷眸盯着堂上的官员,“发配我流放,你好大的狗胆子!” “大胆!” 官员气得重重砸响惊堂木! “你才大胆!你知道我是谁的人,敢这样对我?!” 官员皱了下没,心下咯噔一下,“你是谁的人?” 林娘冷笑一声,“我是林景州的人。” “何人?” “你连他都不知道,你的品阶太低了,还是去请教一下你的上司,否则林景州生气了,别说你了,你这个皇城司,他说屠了,也就屠了。” 这下轮到官员和官差变了脸。 林娘活动了一下手腕,“我手腕青了,他最讨厌害我受伤的人了,你们的脸,我都可记得清清楚楚,不想死的,还不快放开我!” 一个官差从外面跑进来,凑到官员耳边,嘀咕了几句,官员脸色大变,急忙下来,“快放人!放人!” 天雪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刚才高高在上的人,此刻低眉顺眼,“姑娘,是误会,真是天大的误会啊。” 林娘见林景州这个名头很好用,索性用到底。 “我且问你,是谁让你抓我们的?” “是,是金科状元。” 她用鼻子哼了一声,“是状元厉害呢,还是林景州厉害呢?” 官员苦笑着开口:“姑娘,这,这就没法比啊,林总管,林总管……” “不想让我告状吧?” “姑娘饶命啊,饶命啊。”官员直接跪下了,周围的官差也跟着跪下了。 天雪瞪大眼睛,林娘朝她眨了下眼,才又恢复冷漠,“那个李远墨,林总管想对付他很久了,你们去抓了他,把他吃软饭,高中之后,抛弃糟糠之妻的事公布出去,林总管一高兴,说不定,这皇城府,就是你当家了。” “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