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南巡队伍终于到了忻州。 这一路上,萧蜀婧无疑成了最大的赢家,每日和陛下同出同进,连容妃都拿这件事来嘲讽萧蜀雪是‘姐姐给妹妹铺路’! 到达忻州的第一天,芸惜身为宫女,忙得脚不着地,跟水陆洲的行宫不同,陛下要在忻州待半个月多月,甚至要在这里处理朝政,所以必须好好收拾。 等她们忙了一天,累得摊在床上,大家才开始哀嚎。 “下次再也不想跟着出巡了,太累了,平常十个人干的活,今天一个人干。” 行宫里,奴才的住所要比宫里好些,四人一间。 芸惜躺在床上,脖颈卡在床边棱,这样抻脖,舒缓疲倦。 其他三个宫女也都是自己最舒服的姿势。 春杏在泡脚,笑了笑,说:“你们这些小丫头,过几日就不这样说了。咱们是御膳房伺候的,除非主子们点名要吃御膳房做的东西,或者主子在行宫开宴,其他时候,咱们一直到回程,都没事干了。” “真的吗?” “芸惜,你到底是福阳宫的宫女,你我就不知道了,我们其他人,今日忙完,后面就都闲下来了,跟总管请示一下,是可以出去走走的。” 芸惜翻身,乞求地看向春杏,“春杏姐姐,我也想跟你出去玩。” “那没办法啊,谁让你得主子喜欢,主子离不开你呢。” 春杏泡完脚,起身去倒水,刚走到门口,就有个宫女走了过来,“芸惜呢?萧家堂小姐让你去伺候呢。” 传完话,宫女就走了。 春杏回头,朝芸惜露出挑了下眉,“看吧!一刻都离不开你呢。” 芸惜苦笑着爬起来,换衣服,然后去萧蜀婧。 刚走出院子,远远就看到了站在树下的林景州。 她脚步一顿,该不会是他故意借萧蜀婧的名义找她吧? 自从那夜在水陆洲,发现他装病骗她后,两人就没再说过话,后面为了赶路,也没有在驿站或者行宫歇脚,大家都很忙,不需要刻意逃避,就已经没机会说话了。 林景州扭头看向她,他朝她走了一步,她下意识后退一步。 他脚步停下,“我是洪水猛兽吗?” 她搅动手指,不说话。 他自嘲一笑,“陛下跟萧蜀婧在一起,需要人近身伺候,萧蜀婧点了你的名字。” 知道是这个原因,她快步走向他。 林景州悲伤地望着她:“你我之间,连和平相处都不行了吗?” “走吧,耽误了时间,小心主子怪罪。”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刻意回避。 他攥了攥拳头,“走吧。” 两人来到陛下单独的院子,走到一间紧闭的房门外,里面传来水声,还有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芸惜眼神一变,随即划过一抹不自在。 她不是第一次伺候后妃,自然知道那些声音代表什么,但萧蜀婧可是今年冬天秀女大选的秀女,陛下这时候就把人宠幸了,到时候萧蜀婧要怎么过选拔? “陛下已经决定回宫就接萧蜀婧入宫,先封嫔,待到有了子嗣,就直接封妃。” 她诧异地看向林景州,“这么快?” “她现在是陛下心尖上的人。”他扭头看向她,“她现在很喜欢你,要把你带在身边伺候,萧蜀婧跟赵语梦不同,她一心想着陛下,又有萧家为娘家撑腰,她的大宫女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她避开林景州的目光,“我去烧点热水吧,一会兴许用得上。” 林景州表情微僵,失望地垂眸,“去吧。” 芸惜离开院子去烧热水,等她再回来,恰好听到陛下开口:“来人。” 两人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里外两间,有一个巨大的屏风隔着,最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温泉池,陛下穿着浴衣走了出来,“伺候好小姐。” “奴婢遵旨。” 她端着热水走到温泉池边,看到萧蜀婧趴在池边,身上还有欢爱过的痕迹,她放下热水。 “小姐,奴婢伺候您更衣?” 萧蜀婧慵懒地应了一声。 她扶着萧蜀婧从水里出来,为她披好浴衣,然后帮她擦身穿衣,隔着一道屏风,外面也在穿衣梳妆。 梳洗打扮后,她扶着萧蜀婧走出屏风。 刚被疼爱过的萧蜀婧,浑身都散发着女子娇柔,泡久了温泉,脸颊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陛下……今夜,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