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自己能走。” 林景州看向她,“雪很厚,你确定?” “芸惜看了一眼,雪已经埋过她膝盖,扭头看了一眼四周,白茫茫的一片,“我们这是到哪里了?” “不知道。但,你要自己走下山,我们就来不及回宫了。” 他再次走向她,芸惜摇头,“你扛得我都快吐了,我比你还大一岁,我不信我走——” 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景州抱了起来,“刚才保命要紧,扛着你跑得快。” 他抱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 北风呼啸,她冻得抓了抓披风,跟上次两人冬日被抓相比,这次两人穿得还算厚,但再厚,这大雪天,若冻久了,照样会死! 更别说,她现在理应在宫里的狮子园劳作,出现在宫外的寒山寺,按理说已经是大罪了! 想到林景州不看好戏,就不会闹这一处,她忍不住抱怨:“你刚才是不是真的一直在暗中偷看他们?” “是。“ “那你也看到一直在找路?” 林景州挑眉看了她一眼,“你在找路?我以为你在欣赏寒山寺的寺庙结构。” 芸惜:“……” 这个该死的太监,气死她了! “朝臣和朝臣的妻子私会,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干嘛要在那里盯着人家看,你若是揭穿了这件事,丞相第一个饶不了你!” 任谁也不能接受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尤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朝廷一品丞相! “我不必拆穿此事,但我可以用这件事,让护城军首领和丞相双双欠我一个人情。” 他一路爬到现在,用的最多的就是借力打力。 他年岁小,手上势力若,想扳倒在宫里已经培植势力几十年的林德,借的就是皇帝的猜忌心和被林德打压的朝臣势力。 四两拨千斤,用的是一个巧劲儿,而不是硬碰硬。 前世,他十八岁的时候,才扳倒了丞相和护城军,今天这件事,似乎可以让这件事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