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才挪开,他走近陛下,“陛下头疼得厉害,想是喝了酒,又受了凉所致,要不要寻人来按按头?” 夏赫南开口:“嗯。” 林景州看向众人,“你们谁能为陛下缓解头痛?” “芸惜,芸惜手法极好,伺候舒妃娘娘的时候,就曾被娘娘夸过。” 芸惜诧异地看向身侧之人,她需要她夸吗? “芸惜?”夏赫南缓缓睁开眼睛,“孤记得她,让她来。” “是。” 林景州走下台阶,来到芸惜跟前,“今日是你的大幸,去伺候陛下吧。” 芸惜抬眸,愤怒的眸子盯着他,他到底要闹哪样? 她说过不想留在皇宫的,这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把她往陛下跟前送,他就不怕她真受宠了,当了主子,第一个就拿他这个太监出气? 他挪开视线,彷佛没看到她的愤怒似的,“还不快去。” 她故意用手抓了一下毛笔尖,染了一手黑墨,然后起身走到亭子里,故意把手伸到陛下眼前。 “且慢,你的手……” 她低头一看,忙跪下请罪,“奴婢该死,奴婢刚才跟姐妹们去湖边祈愿,将手弄脏了,奴婢没发现。” 夏赫南皱眉,他是帝王,什么都是最好的,怎么可能让一个双手脏污的宫女碰他的身体。 “下去吧。” “奴婢遵旨。” 她快步走下亭子,和林景州擦肩而过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把手里的墨擦到了他衣角上。 陛下身边的太监,可是要非常注重仪表的。 算是她小小报复了! 她跟几个宫女离开御花园,看了一眼手上的墨汁,停下脚步,“你们先回去吧,我到湖边洗一下手。” 墨汁若是干了,就难洗了。 “好。” 她跟大家分散,走向湖边。 天上时不时还有烟花,她走到湖边,坐在石头上,随手舀起湖水洗手。 湖水刺骨,冻得她手发抖。 另一边。 夏赫南揉揉眉心,站起来,刚要下台阶,余光瞥到林景州的衣服,“小林,你衣服脏了。” 林景州低头一看,就看到一片墨迹。 “你是孤的贴身太监,时刻都要保持体面,不必跟着孤了,去处理一下,然后去勾了各府请安的折子,再送回去。” “奴才遵旨。” 林景州目送陛下离开,然后往外奉天宫走。 走出御花园,刚要穿过一个假山,就和洗完手的芸惜遇到了,她正低头朝双手哈着气。 两人中间隔着三四步的距离。 他提了一下衣摆,“你弄的?” 她轻笑一声,“林公公有证据吗?” “幼稚。” “不及公公。” 她挺起胸膛,抬脚朝他的方向走去,她要回福阳宫,他身后的道路,是必经之路。 她问心无愧,自然不必避着他。 就在两人要擦肩而过的时候,远处突然有男女的脚步声,“这里不会有别人吧?” 芸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景州捂住嘴,拉到了假山背后。 她瞪他!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