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找一处隐蔽的地方一边抄佛经,一边等着奶娘路过。 等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看到一个女人走过,对了一下面部特征,确定是王志,她收起东西,走出花园,作势路过不小心撞到对方。 她压低声音,“王志?” 王志点了下头,她把东西塞到王志手里,然后起身,“对不起,撞到你了。” 两人朝两个相反的方向走去。 等她走出很远后,才靠在一个墙角,抱着怀里的书,深呼吸了一口。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她能不能当那个黄雀,就看舒妃这个螳螂能不能成功了。 舒妃现在就交给她这一个任务,其他事也不需要她做,她偷得浮生半日闲,索性找了处僻静的地方继续抄书。 傍晚,她才回福阳宫复命。 “奴婢已经将毒药交给王志了,但她有没有让大皇子吃下,奴婢不敢肯定。” 萧蜀雪笑着开口:“这件事,秦久安会去验证,无需你担心。” 芸惜见她起身散步,忙走上前,殷切地扶住她。 “下去吧。” 是。 她放开萧蜀雪的时候,手故意碰到萧蜀雪的手,退出寝殿后,她回到住处第一件事,便是洗手。 尤其是指甲盖里,用胰子洗了好几遍。 陈彦让她抄的佛经,她用了三天时间抄完,交给陈彦的时候,对方连看都没看一眼,就收了起来,然后把剩下二百两交给了她。 “陈公公不检查一下吗?” “没事。姑娘还有时间抄书吗?” 芸惜这下不得不生起警惕之心,“陈公公还要抄什么?” 陈彦随手递给她一本,“价格照旧。” 芸惜:“……” 纵然她在宫里一宫待了十几年,便是给人送钱,也没有这样送的,而且陈彦为何给她送钱?前世今生,两人都没有任何交集,难道陈彦想从她这里套取一些林景州的事? 陈彦被芸惜盯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腹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二人的眼神,真让人难受。 “好,我接了。” 不管陈彦是为什么给她送钱,送到眼前的钱,她肯定要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