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有太监和宫女在宫道上偷吃禁药,做淫乱之事,臣已经将人扣下了。” “禁药……”夏赫南脸色发青,“把人带上来!” “陛下万万不可,两人都吃了禁药,如今药效还未消失,恐怕污了陛下的眼!” “带上来!” 没有情绪的三个字,吴衡赶紧转身给自己手下使眼色。 钱六和静竹被捆着双手压了过来,钱六已经清醒,想到自己做的事竟然惊动了陛下,已经面如死灰了。 静竹却是脸色潮红,眼神放荡,大胆地盯着陛下。 为了防止她再说出污言秽语,吴衡让人把她嘴堵住! 逆不道的话,侍卫用布塞住了他的嘴。 夏赫南问:“你们二人哪里来的禁药?” 钱六急忙趴在地上,“陛下冤枉,禁药不是奴才的,是……是静竹的!她一直在冷宫当差,她门道很多,奴才是被她下了药,才,才铸成大错,求陛下开恩!” 他拼命磕头。 “静竹……”夏赫南眼眸转向静竹,就见对方用下流的眼神看着自己,顿时怒从心气,“给孤把她眼睛毁了!” 吴衡听令,直接抽出剑,一剑划过,静竹嘶声尖叫,“啊!!!” 剧痛,让她终于从禁药的迷惑中清醒,却因为双眼被毁的痛,而说不出一个字来。 芸惜站在一边,看到静竹眼睛被毁,心中痛快是痛快,却也有恐惧划过,再次对于高位者对生死的轻松指令感到惧怕和恶心。 她费劲千辛万苦,才能做成的报复,皇帝只要一句话,就能要了别人的命。 “给孤好好查,两个奴才为何会有宫中禁药!” “属下遵旨!” 夏赫南的冷眸扫向芸惜,“又是你这个宫女!” 芸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叩见陛下!” 她心里发慌,她知道一旦自己出现在陛下面前,之前的事一定会被扯出来,但她没有办法,她必须这样做! 想要把静竹和钱六拉下水,她就必须付出一定代价! 她赌舒妃不舍得放弃她这个棋子,也赌……林景州还不至于对她赶尽杀绝! 吴衡开口:“陛下,这个宫女是要去狮子园的,路上撞到了这两个奴才。” 夏赫南问:“你去狮子园做什么?找林景州?想报复他供出你私盗先皇后陪葬一事?” “奴婢冤枉,那些东西不是奴婢盗取的,是皇后娘娘赏赐奴婢的,皇后说奴婢救了她的命,一定要好好回报奴婢。” “你以为孤会信你一个宫女的片面之言吗?” “奴婢不敢欺瞒陛下,奴婢只是小小宫婢,怎么可能避开御林军,把东西偷出宫?若果说奴婢是去皇陵盗取,那就更不可能了,奴婢如何避开层层守卫盗取皇陵陪葬?” 她越说越激动,“那些东西真的是娘娘赏赐奴婢的,娘娘还托奴婢如果有机会出宫,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