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走。 还没走出三步,身体突然从后面被抱住了,耳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你……” 他如今是十三岁,但前世他活到了二十二岁,该懂的早就懂了。 太监,虽然无法行房,可遇到春药,依旧会煎熬难忍,甚至因为没有一个宣泄口,他们往往比普通男人反应更加强烈。 “放开!” 芸惜拼命挣扎,她能感觉到身后的人呼吸急促,身体非常热,明明看着瘦弱不堪,对方拥抱,她却怎么都挣扎不开。 “谁……教你的……下三滥!” “放开,林景州,你还以为我是那个任你欺骗摆布的蠢货吗?” 林景州想控制自己,可不知道是芸惜的药太猛还是怎么地,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理智让他放开怀里的人,可实际上,他把头埋进她发丝间,大口喘着气。 双手搂住她的腰,不停收紧,似乎想把怀里的人揉进身体里。 “芸惜……” 他将她按在墙上,抵着她额头,心里万般挣扎,可双手还是不受控制地在她腰间抚摸。 “林景州,你是个太监!” 她红着眼,恶狠狠地说出这句话,她用最恶毒的武器,攻击他。 压在她身上的人身体僵住,下一刻,他突然放开她,连连后退,脖颈暴起青筋,双眼彷佛流血了一般红,他死死盯着她。 眼底透着一股悲凉和受伤。 他突然低吼一声:“滚!” 吼完的一瞬,他猛地转身,鼻血从鼻孔慢慢流下来。 芸惜踉跄着往外跑。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她恨林景州,是他让这一切变得复杂。 她本可以接受他的,她本可以不惧他太监的身份和他厮守一辈子,是他毁了这一切! 已经毁了,为什么还要招惹她? 是他让她又变回了前世恶毒的芸惜! 跑着跑着,远处传来男女的喘息声,她还没凑近,就听到静竹的声音,“好爽……哥哥……快……” 角落,衣衫不整的静竹和钱六,像两头野兽。 她擦干眼泪,慢慢解开自己一个扣子,缓缓开口:“钱六哥哥~” 钱六突然抬头,一双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仿佛一个盯着猎物的野兽。 她一步一步往后退,在对方站起来的一瞬,拼命跑,一边跑,一边喊:“救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