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娘娘……” 秦久安按住她肩膀,“锦上添花不算什么,可这雪中送炭才是真该铭记于心的恩情,你若出去了,该知道了谁才是值得忠心侍奉的主子了吧?” 芸惜眸光一怔,眼底的痛苦绝望被慢慢掩去,她抬眸看向秦久安,“奴婢绝不忘娘娘提携之恩。” “那就好。” 秦久安缓缓起身,拍了拍衣服,离开了。 芸惜抓着地上的干草,眼底只剩下冷冽的光。 萧蜀雪,重活一世,你也没什么长进啊! 把她逼到绝路,然后伸手救她一命,借以笼络她的心,前世,她已经这样做过了,这一世,竟还是这个套路? 可她再也不会上当了。 …… 芸惜在刑司待了一个月,太后寿诞,宫里热闹地庆祝,她站在只有巴掌大的窗口下,仰头闻着外面的空气。 身上的伤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 昨夜秦公公又来了一趟,告知她,今日就会带她离开,然后到福阳宫当差,以后就是舒妃娘娘身边的人了。 不过有一点,她以后多不能出宫了,三个月一次的休沐,她不得出宫! 终于要离开了。 她脸上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 明明是笑着,眼神却让人生寒。 身后传来动静,她缓缓转身,是秦久安,“芸惜,跟杂家走吧。” “奴婢遵命。” 跟着秦久安离开刑司。 重新走在宫道上,她沐浴着阳光,大口吸着新鲜空气。 “昨日太后寿诞,林景州犯了事,被罚二十板,跪泰康宫外十个时辰,这种卖你求荣的奴才,若是跪死了,倒是帮你报了仇!” 她脚步一顿,“秦公公,奴婢可以去瞧瞧吗?” “当然可以。” 两人一起来到泰康宫外,远远就看到跪在宫门边的林景州,对方闭着眼睛,脸被阳光照得发红,嘴唇却惨白。 快走近了,他睁开了眼睛。 看到她时,眼神定住了。 她讥讽道:“林公公,看到奴婢很意外?” 他抿唇不说话。 芸惜笑了,她抬起手,手腕的红绳被她扯下来,然后当着他的面,一松手,红绳落在地上。 他脸上表情微微抽搐了下,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红绳。 她伸脚踩在红绳上,嘲弄道:“既已当了太监,林公公还是别肖想像个男人一样娶妻了,也不觉得变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