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林景州朝她走来,停在两步外,眼神透着一丝愤怒,“又受伤了?” “没事,看着吓人,其实——”她用手背去摸伤口,还没碰到伤口,就被他握住了手腕。 她愣住。 他也愣住,然后急忙松开她,扭头看向同伴,“陈彦,这是我……我姐,她受伤了,我带她处理一下伤口。” “好的,你去吧。” 林景州点了下头,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芸惜,示意她跟上,就往外走。 芸惜从陈彦身边走过的时候,行了个礼,后者也笑着回了个礼。 陈彦…… 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她一直跟着林景州走出上御膳房,突然被人按住肩膀,她一抬头,就看到自己跟林景州距离极近,如果他不按住她,她又该撞上他了。 “走路切忌分心。” 他提醒完,就放开了她。 她想起来了! 陈彦跟林景州的对手,两人抢夺大内副总管,最后林景州赢了,陈彦则被林景州派去修皇陵了。 到了御膳房旁边一个花园,林景州从怀里拿出一盒药,“坐下,我给你上药。” “哦。” 她坐在石头上,林景州打开盒子,剜了一点药在指腹上,他想让她抬起头,本该伸手抬起她下巴,放在半空的手指蜷缩了半晌,还是没敢伸出手,只能开口:“仰头,闭眼。” 芸惜听话地抬起头,闭上眼睛。 林景州把药涂到她伤口附近,他动作极小心,眼睛一眨不眨,眼神十分专注,给陛下研磨时他都没有这样的谨慎过。 她疼得脖颈微缩了一下。 他轻声问:“弄疼你了?” “没,只有一点点。” 他没再说话,而是仔细地涂药,涂完药后,他后退一步,问:“你没办法保护好自己是不是?”、 她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总是让自己受伤,明明看着很精明,但这一年多,大大小小的伤,你受了多少?” 她低下头,搅动手指,“谁知道啊,我已经很谨慎了,但事情好像都冲着我来了。” “我本来给你制造了机会给陛下送点心,现在看来不行了,你得先养好伤,还有你身上的毒,这两天就会有人送解药来,解毒过程很痛苦,我得找个安静的地方。” 提到解药,芸惜从怀里拿出那封信,递给他。 “这是什么?” 林景州一边疑惑,一边打开信封,看完内容,他震惊地看向她。 芸惜就把她找方圆办事的事说了。 林景州听完,沉默了片刻,才道:“此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小林,你有没有瞒我什么事?” 林景州看着她,她直视他的眼睛,等着一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