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御膳房,这荷叶鸡都比外面的好吃。” 芸惜仔细检查了信封,发现没有拆封的痕迹,才打开信,粗略看了一遍,她脸色大变,赶紧收起信,扭头笑着看向方圆,“你没偷看吧?” 方圆一边吃一边解释:“哪有话,咱们是什么交情,我坑谁也不会坑你啊。” “那就好。”她把信收起来,想了想,又开口:“方圆,你知道我跟林景州的关系吧,他如今在陛下身边当差,消息可比你们都灵敏,上面要开始查宫里宫外传递消息的事了,是严查。” 方圆表情一变,盯着她。 芸惜继续说:“你一直念着我们一起入宫的情分,那我也念着,你收手吧,小心被立了典型,最后被杀鸡儆猴。” 方圆表情古怪地问:“你……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她转身离开,独留方圆一个人抓着鸡腿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 回到院子里,芸惜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重新掏出信,上面只写着一句话:河间幕府擅长蛊毒,非河间幕府之人不得解,君已中毒,命数有限,若想解毒,东市云来阁。 竟然有人不给她号脉,就能知道她中了什么毒。 河间幕府,施嬷嬷提过一次,这人提过一次,施嬷嬷跟这个人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难道施嬷嬷之外,还有人能解此毒? “你怎么躲在这里偷懒?” 听到身后有人说话,她赶紧收起信,转过身就看到一个宫女双手叉腰,不屑地看着她:“别以为你之前在凤藻宫伺候,到了这里就高人一等。” “姐姐有事吗?” “谁是你姐姐?来打扫卫生了,惯会躲懒的!”宫女嘀咕了一句,转身走了。 芸惜把信收起来,盯着宫女的背影,轻笑一声,在宫里,这种拜高踩低的奴才最多,但也是死得最快的。 来到东院,其他宫女已经开始收拾了,她走到春杏跟前,“春杏姐姐,我需要干点什么?” “你受伤了,去房里帮她们把帘子摘下来,等会浣衣坊的人来拿。” “是。” 她走进下房,已经有宫女在摘帘子了,她一眼就认出是刚才对她冷嘲热讽的宫女,对方正踩在她的枕头上。 她冷着脸走过去,“你踩我枕头了。” 对方呀了一声,却没从枕头上让开,反而多踩了几脚,“我忙着呢,你躲懒,还要耽误我干活?” “我最后提醒你一次,你踩我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