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几人还是不敢相信,这一根金条,可是抵他们为林公公办一年的事。 他继续说:“收着吧,干爹的事你们照旧做,我的钱,四位也可以放心大胆地拿。” 说完,他抱着箱子走出营帐。 回到宫里,赵庆从皇陵吞下的陪葬品,都出现在了林德面前,其中最醒目的就是皇后陪葬的一箱金饰。 “干爹,这就是赵庆贪污的皇陵陪葬,总价值超过十万两。” 林德看到箱子里的东西,目光幽深。 “全都在你算计之中,让杂家换了皇陵守卫军,你早就算准了赵庆会偷盗皇陵陪葬,这样一来,他必死无疑,而他的位置就能让杂家看中的人坐上去,景州,你真是让干爹又喜欢又害怕啊。” 林景州跪下道:“儿这一生都会忠于干爹的。” “乖孩子,起来啊,你我父子俩,干爹还有什么不信你的?喝茶吧!” 林德把桌上一杯茶递给林景州。 林景州接过茶,不疑有他,直接一饮而尽。 林德笑意更深了。 “你回去休息吧,杂家要拿着这些东西去回陛下了。” “是。” 林景州起身离开房间,回到房间,他立刻用手指抠吐,直到喝下去的茶水被吐出来大半,才坐在地上。 前世,他也被林德用毒控制,但这一世,为了早点掌权,他并没有韬光养晦,太过激进的结果就是林德对他越来越忌惮了。 这些毒也不知道何时会发作,他得在他毒发身亡之前,把芸惜扶上皇后之位。 第一步,把那个位置腾空,已经做到了。 下一步,就是让陛下宠信她。 一想到自己守了两辈子的女人,终究要被自己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林景州气愤得攥紧拳头,脖颈青筋暴,眼底却露出了无助的绝望。 …… 第二天,皇后棺椁入皇后陵。 宫里敲起了四十九下钟声,为国母送葬。 凤藻宫的宫人跪在门口,目送皇后棺椁慢慢被运走。 她们一直跪到晚上,当送皇后棺椁入皇陵的人慢慢回来,望着长长的人龙。 芸惜心里明白一件事。 至此,大夏王朝的后宫对皇后之位的争夺,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