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惜盯着他看了好了一会,然后低头盯着手中杯子。 林景州诧异道:“你不意外?你早就知道?” 她转着杯子,平静地开口:“嗯,我昨日去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 她递出杯子,林景州随手接过,“你继续说。” “你还记得云兰吗?她……” 芸惜把云兰跟她说的话都说了,完了又加了一句,“瑶妃去参加宫宴前曾命我清点私库的东西,她要为失去的孩子祈福,如果她真的不想活了,那没必要这样做。” “陛下跟我说,那夜他在雪地宠幸了婉嫔,后来有人看到瑶妃曾去过那个地方,想必是看到了。陛下派人查了自己跟婉嫔,发现婉嫔用过禁药,但婉嫔不可能得到那个禁药,陛下命我调查这件事。” 芸惜终于知道了那夜发生的事,整个人如被雷击了一般,“原来她们说的药是指的这个……” 林景州按住她肩膀,“他们?你知道什么?” “昨夜……”她靠近他耳边,把昨夜看到的事都说了,不过她瞒下了萧蜀雪重生一事。 “竟然是她!”林景州眼神幽暗。 芸惜按住他胳膊,小声提醒:“既然是陛下让你调查,那就把结果告诉陛下,千万别自作主张,她是后妃,我们是对付不了她的。” 他低下头,对上她的眼睛,“我知道,这件事交给我,你别乱来。” “嗯。” 正事说完了,两人望着对方。 芸惜先一步放开了他,别过头,说道:“昨日要不是你跟我闹别扭,我早就跟你说了。” 林景州盯着她,手掌握拳放在鼻间轻咳了一声,然后站起来。 “我去告诉陛下,这件事很重要。” 说完,转身就走了。 芸惜回过头,不敢置信地盯着他的背影,“林景州,你就是个木头!” 她锤了一下床,翻身躺下睡觉。 这一次,她睡了个好觉。 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她走出佛堂,刚想去找点吃的,就看到一个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凤藻宫,直奔主殿。 皇后今日病得严重了,陛下还在,未走。 这个太监是来干什么的? 她心中疑惑,忍不住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