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头虽然没有现金，但是他可以拿东西跟小奶奶换。
“我自己也有钱。”姜鱼笑着说，“我明天去看看都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对了，大队里是不是出事了？这个电话...”总不能弋池大晚上在公社里等她的电话的吧？
“这是大队部的电话，大队里...姜鱼，我家里的案子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弋池本来也没有要瞒着她的意思，只不过不知道要怎么讲述，所以有些犹豫。
姜鱼反应了一会儿，“你说你家的案子？这么突然？所以你之前那么长时间没回来，都是在参与这个事情吗？”
“我之前在临市，主要是帮忙调查我外公的案子，我回来的那天，大队里知青跟村民爆发了冲突，来了很多警察，之后没过多久，调查组就过来了，他们是专门为了我家的案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