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心积虑筹划多年,就为了在所有人都熟睡的时候,给他们致命一击。
姜鱼沉默看着前面丁点大的人影,又看了看背后万籁俱寂的民房,这一年多来发生的一切好像梦境一样,在她心头划过,却没有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记。
她收回目光,步伐坚定的朝着弋池前进的方向走去。
大雪扑簌簌落下,很快就染白了姜鱼的头发和肩膀,她没看见,山上还有一双眼睛默默注视着他们两人。
弋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一点点洒在他想报复的人家门口,一家又一家,所有辜负他家人的村民,他都没有落下。
姜鱼就远远站在房屋的拐角点,安静的看着他行走,停顿。
他的仇人可真多啊。姜鱼感慨。
真惨。姜鱼摇摇头,不过也觉得稀奇,这群人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斩草除根吗?留下一个弋池,不担心早晚有一天会被寻仇吗?就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