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出来玩了。
太医回道:“回皇太后的话,贵太妃是气急攻心,臣先给贵太妃扎针缓解一下,再配上药。”只是耿贵太妃的年纪也上去了,若是经常这样生气,有碍寿数的。
扶着耿贵太妃的姑姑见状,又将之前太医说的话给皇太后说了一遍。
过了好一会,等到耿贵太妃的脸色恢复一些血色之后,皇太后才松一口气,这耿贵太妃跟她也是从王府里一起走过来的人。
当年她们被迫换子而养,那几年倒是常常见面,后来入宫之后,前几年关系也不错。
直到后来先帝有意用耿贵太妃母子二人来制衡她跟皇帝,这关系才淡了下去。
不过也就是淡了下去,并没有真的到了结仇生怨的地步。
耿贵太妃喝了一碗浓浓的、冒着苦味的药之后,心里难受,嘴里发苦,想要跟人倾诉。
“太后啊,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冤孽出来!”耿贵太妃一开口就想哭,平安才多大点,她就被人算计。
皇太后从旁边高几上的八宝攒盒里拿了一小块的蜜饯,给耿贵太妃,“先含在嘴里去去味。”
耿贵太妃接过,放在嘴里,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我怎么就生了这样的一个混账东西啊!当初就该将他给掐死的!省得惹出这么多的麻烦事!”
她如今越想越后悔,当初他回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就应该好好的管教,而不是因为觉得亏欠,处处纵容,现在才这样无法无天的。
皇太后听着耿贵太妃的气话,也不多说什么,这弘昼的脾气,肯定不是今天一天形成的,小时候他乖巧懂事,后来越长越大,这脾气也是一天比一天的大。
以前有先帝在的时候,他不敢这样。
她很早之前就跟耿贵太妃说过,但是她说弘昼还小,以后长大了就懂事了。
她笑了笑,也没有再提过这个事。
耿贵太妃越说越伤心,最后泪如雨下,皇太后哄着耿贵太妃睡着了之后,才出了屋子。
和亲王跟吴库扎氏跪了一个多时辰,膝盖早就受不了,俩人自己偷偷摸摸的就起来坐着了。
皇太后一出来,就看见两个人坐在桌子边上,吃着点心喝着热茶。
“弘昼,你跟哀家过来!”皇太后的声音压得低,不想吵醒刚刚休息的耿贵太妃。
但是弘昼这个样子,实在叫皇太后心里厌烦。
没有进去关心他的额娘,自己倒是在这里好好的坐着吃着。
弘昼这年纪越大,心性倒是越小。
和亲王被皇太后点名,心里皱成一团,吴库扎氏见皇太后没有叫她,忙站起身来,“那个皇太后, 进去看看额娘好一点没有。”
话音一落,就要往里钻,皇太后一个横眼,吴库扎氏掀帘子的手就缩了回去,瑟瑟的站在那里,跟一只鹌鹑一样。
和亲王现在是自顾不暇,这皇额娘明显是要找他算账,他心里叫苦不迭,早知道,还不如早点出宫。
皇太后走在前面,高姑姑扶着皇太后,穿过游廊,到了旁边的花厅里,宫人端了炭盆进来,放在皇太后脚边不远的地方。
“弘昼,你来说说,你究竟是个什么想法?”皇太后的语气很平淡,仿佛是在问今天吃了什么?今天天气好不好一样。
但是和亲王就是知道,皇太后动了怒,还是那种大怒。
和亲王直直的跪在地上,认错,“皇额娘,儿子错了。儿子不该听福晋哭诉几句,就说这些话来惹额娘生气,还请皇额娘责罚。”
他很清楚皇额娘跟额娘是两个人,皇额娘不会跟额娘一样纵容他。
皇太后手里的甜白釉茶盏,擦着和亲王的额角过去的,带出一条血印。
“你如今跟着哀家认错倒是快,哀家问你,你是如何想的?”皇太后没有疾言厉色,她刚刚在耿贵太妃的哭诉中,已经知道了答案。
只是弘昼这样,皇太后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和亲王跪着往皇太后身前移动,“皇额娘,儿子只是这样一说,并没真的就打算这样做。况且儿子这样也是想着那个小丫头的,儿子跟她不亲近,但她好歹是儿子的骨血,儿子如何会害了她。”和亲王一边说,一边哭。
“别说这话,弘昼,你心里有什么想法尽数说来!哀家只再重复这一回,若是你还不说,以后也别到哀家面前来碍哀家的眼了。”皇太后如何不知道和亲王话里的小心思。
和亲王哭着脸,语气有些哽咽,“皇额娘,儿子真的只是这么一说,但儿子也是真的想要弥补。这福晋的娘家,虽说现在没有什么出息的人,但好歹也是有名有姓的人家,这嫁过去,总比去蒙古和亲来得好。”
和亲也好,还是去福晋的娘家也好,和亲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