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裴泽摇头,“太子不会查到,登门王府是杨淮主动的,藏画是王敏送的,王尚书对王敏的反常也是真的,宋易更不会透露薛乔指使他去王氏一事,唯一漏洞藏书阁一事也被人清理了。” 可薛乔有所不知,即使她遗忘藏书阁一事,裴泽也会出手解决。 如果所有的一切是个棉花枕头,薛乔也只是解开线头之人,扯棉花的一直都是太子。 嘉玉听的云里雾里,但也明白所有都环环相扣,不禁感慨,“薛乔,你真厉害啊。” 宋易不服,“如果陛下不同意退婚呢?” “不可以,本公主绝不允许,三哥要是没办法,我就进宫求父皇!” 薛乔失笑,眼底却团起暗色,“那就请陛下“主持公道”,以我父平阳侯之名,哭惨来恳请皇上严惩杨老夫人与王氏女王敏,杨淮逃的掉,她们二人别想。” 当初父亲离世,大悲大恸的是他,荣赐薛府门匾,亲临薛府的也是他,如今平阳侯之女受凌,他总该有点行动来表示一下。 宋易悻悻然闭上嘴,连皇上也敢算计。 寂静下,薛乔叹口气,神情遗憾,“可惜,我还是算漏了一点。” 宋易好奇看去。 “算漏了王尚书卖女求荣,险些耽误了宋公子。” 宋易脸色瞬青,“不用再提此事。” 夜幕降临, 薛乔回到府中,快步走进房内,掀开角落木箱,取出箱底黑布。 在床底掏出一个不起眼的包袱,打开它,里面是套男衣。 对着镜子,薛乔束发换衣,片刻间,一个俊俏的男子出现。 摸着后门,薛乔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府,与上次一样,她走进一家布衣店,店外立有幌子,非氏布衣。 掀开店家的蓝布门帘,她径直走向最里间,屋内一炷香正烧着,窗户大开,一位蒙面人坐于桌前。 “这是货物,我要找人。”薛乔掷出黑布。 蒙面人隔空抓过,抖开黑布,一张纹有图案的皮画与一幅刀疤脸画像。 一上手,蒙面人就短眉上扬,很是赞赏,“还是人皮的,小伙子细皮嫩肉,胆量倒是不错。” 薛乔洒脱的跨腿入座,直翘二郎腿,倒满一杯酒的她闷不吭声,一饮而尽后,粗声道:“这次,我要知道他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