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啊!输了!” 容婠不敢相信一样瞪大眼睛,叫出了声,发出哀嚎。 傅聿权淡定低下眸子看了一眼,哦,游戏结束,容婠把自己给玩死了。 薄唇幽幽开口说了一句:“笨死了!” 容婠顿时不干要炸毛,本来被傅聿权揽住因为在玩游戏时顾及而不敢乱动的小身子扭动起来,如同一头生气发怒了的小牛挣扎。 傅聿权拍了拍女人那胡乱扭动的小屁股,凤眸深深掠过一道危险的寒芒,痞里痞气斥道:“扭什么,再乱动我不客气了……” 容婠见傅聿权黝黑眼睛盯着她的身子几乎能感受到男人生起的那股子侵略性,仿佛被什么烫到一般,终于呆呆停住挣扎安分了。 傅聿权大掌上浮现出清晰分明的青筋脉络,死死掐住女人的身段,两人呈现出一幅亲密无间的暧昧。 傅聿权暗哑的嗓音低低,“呵!知道怕了。” 说完眯起黑眸恶劣地故意把控住容婠将女人往结实的身上带,“说你笨还生气了,嗯?” 容婠不愿意承认自己玩游戏的技术还达标,她哪里笨了,脑子聪明的很好好吧,她以前可是个个年级的榜上第一,谁能超越过她去。 容婠娇娇斥责傅聿权这个可恶的男人,气鼓鼓回嘴道:“谁让你说我笨的!还不允许我生气了吗?果然是可恶独裁的暴君!” 傅聿权闻言薄唇勾起,淡淡挑起浓眉,“暴君?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