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和萧驰野有什么进展吗,看着他那样,我都有些心疼。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硬呢!”说着还用纤细的手指戳了戳容婠的胸脯。 容婠低下眉眼,轻声:“你知道的,我只是把他当哥哥,我不想结婚生子,我还有事业和舞蹈。” “我看肯定还有其他原因!”任楚不相信好友这个说辞,不过她也知道容家那些烦心事,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她家任老太太也是催得紧,是很烦!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应该是送酒的人来了,我去看看!” 任楚起身,踱步走向包间的门,抬手拉开,“今天怎么不是小宁来送,小宁呢?” 任楚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面孔,不多想,随口一问。 “任小姐,是这样的,我和小宁是同事,小宁今天身体不舒服,他委托我来给你们送酒。” “放下吧!”任楚关上了门。 招呼容婠,“看看看,这是柏图斯酒庄新到的一批货,知道你最喜欢了,特意让小宁给你留着的,试试!” 容婠拿过酒杯,红唇轻轻抿了一口, “的确惊艳,不错。”这款酒单宁柔和,质地如天鹅绒般丝滑,带有独特的深色水果橄榄,黑巧克力和泥土气息混合,气味细腻丰厚,酒体饱满度高,品后回甘。 任楚摆起傲娇的小眼神,“哼!老娘特地留的!” 二人浅酌几杯,酒意渐渐上头,微微熏人。 一小时后,容婠独身准备回到订好的酒店套房,今天是容家二小姐的生日,没人叫她,她也不想回去容家面对叶淑婧和容柏霆这几人。 浑身有点燥意,容婠刚开始以为是酒精使然。 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容小姐,订的房间在楼上,这边请。” 容婠迷迷糊糊看着他,是刚才那个送酒的人。容婠往电梯口走去,服务生也紧跟着按下电梯按键。 叮咚… “容小姐到了。”服务生扶着容婠,拿出卡,为她刷开了酒店套房的白色房门,将她扶进去。 容婠一进门,感觉有些头疼,身体发热,整个人躺在洁白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