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晨闻言,心觉有理,当即跟着周希曼脚步离去,二人走后不久,安静的茅草屋中忽然传来一道苍老声音道,
“年轻真好!”
“呵呵,咱又不是没有年轻过,何苦在这羡慕旁人。”
另一道声音闻言,不由开口调侃道,先前说话那人听得对方话语,叹了一口气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想我年轻时也是玉树临风,仪表堂堂的一个美男子,许多的官家小姐,宗门圣女为我痴狂,可我都不屑一顾,一心只痴迷武学”
“得得得,谁愿意听你那芝麻绿豆的陈词滥调有用吗?”
先前说话那人话说一半,便被另一人话语打断,显然他是听了太多次,有些不耐烦了,先前说话那人不由得呆了一呆,随后响起一阵畅快的大笑,另一人见状,也随之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