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又贴了上来。
理智的消失根本只在一念之间,他忽反客为主地深吻过去,吻到桑雀细腰都软了,才用拇指按那住轻喘不停的嘴巴警告:“是你自己招惹的,可别又哭着骂我。”
桑雀微笑:“不骂你,可能只是会发烧而已。”
果然,蠢蠢欲动的陈聿深又僵住了,像守着什么只能观赏不能亵玩的宝藏一般,躁动而无奈。
谁会真的在意自己生不生病?谁会把这么平凡的自己当成易碎的瓷器啊。
人类那么糟糕。可人类有爱。
是爱让一切糟糕都显得无比美好。
桑雀紧张地咽了下口水,竟细不可闻地邀请:“今晚想奖励小狗……”
……
陈聿深的桃花眼微微张大。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