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桑雀小声:“怕失控。”
闻言陈聿深脱口而出:“所以做|爱时吓到哭,也是怕失控吗?”
……
都说男人每七秒就想到一次“性”,老板你可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啊……桑雀憋住吐槽,过了会儿才羞耻点头。
“可失控是件很爽的事。”陈聿深投来略有深意的眼神,“不如现在就做一件失控的事怎么样?”
鉴于对这个人的底线没有半点信任,桑雀吓到连连后退,生怕他在这荒无人烟的海滩作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来。
陈聿深眯起桃花眼:“什么意思,你怕我强|暴你吗?”
“……不能这么说。”桑雀为难地后又抱住胳膊坚决反对,“但是不行。”
没想陈聿深却义无反顾道:“老婆,如果以后我能保护你了,可以不可以和你结婚?”
耳畔是冬日的海风凛凛,可被吹到生疼的面颊却忽地发起烧来。
桑雀惊讶地对视着他深邃的眼睛,完全不知该怎么回答。
陈聿深说:“我愿意把什么都分享给你,包括我以后的人生。”
“不可以呀。”桑雀并未像以往那么被动且纵容,在如此严肃的问题上,终于拿出了点成年人该有的样子,“喜欢不等于爱,爱是很复杂的东西,婚姻更复杂,才不是什么失控的事……”
本以为这么讲,陈聿深肯定要不开心。结果他并没气急败坏,只是难掩失望。
但没过多久,这家伙又恢复了平日的自信:“抱歉,我脑袋一热就问了。不该这么随便,说起来都没正经追过你,也没给你什么安全感……你当我没说,我下次再问。”
桑雀迟钝地呆了呆,感觉自己很难是执着小狗的对手。
但他真的会执着吗?不要说未来的陈聿深,就是一年后、一月后的他,自己都很难预料。
中年人的伤感还没来的及泛滥,就被无情戳破,陈聿深忽然大力把桑雀拽进怀里:“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会让你相信的。”
桑雀抬头欲言又止。
陈聿深打断他:“不准啰嗦,亲我。”
……
桑雀全无招架之力地缓慢眨眼,最终还是像中了什么迷魂计似的,踮起脚来吻上了他的唇。
海风很冷,但对方很暖。
感受着陈聿深的温度,桑雀在心里暗想:其实,你能过得很好,对我而言……是比童话的圆满结局更重要的事啊。就算你不知道,你也一定要做到。!
车疾驰了一路,陈聿深也读了一路。他虽不像桑雀那般明确地逃避舆论,但也从不真往心里去。今天莫名受到旧报纸的影响,却总觉得有点不是
滋味。
正走神时,窗外已是木棉别墅的花园。
他回神下车,独自走进了亮着星星灯的院落。
*
这两天烦恼少了些,桑雀比平日睡得要安然踏实。可惜正在暖暖的梦里神游时,忽地便被个更温暖的拥抱惊醒了。
一股沐浴液夹杂着古龙水的味道随之蔓延。是臭美小狗。
他眉头微动,却没力气睁眼,只想再继续好好地恬睡过去。
结果搂过来的大手并不老实,过度鲜明的炙热和后梗处越来越不对劲的喘息之吻实在难以忽略。
睡意终被彻底破坏的桑雀发出委屈的呜咽声,突然忍无可忍地转身打他:“你发|情了呀……明明早晨才……不要碰我!”
“对着老婆发情有什么错?”陈聿深趁势按住那只打到身上的手,弯起嘴角道,“可以每天都给你很多次。”
……能力这么强这辈子做人真是委屈你了。桑雀不高兴地瞪着他,眼神相当提防。
幸好陈聿深没再继续欺负他,反而坐起来,把一个冰凉的东西系在了他的纤细的脚踝上。
“什么呀?”桑雀疑惑,被迫支起身子看了眼,见是条挂着钻石小鸟的铂金链子,余出来的链尾也有两颗璀璨的钻石,坠在皮肤上是十分奢侈的恶趣味。
他略感无语:“……浪费。”
“真可爱,好想看它在我肩上晃啊晃。”陈聿深说起这种厚脸皮的话全无负担,转而又扑倒他亲过去,含糊道,“我想你了。”
虽然有点可恶,但是他今天的确很辛苦。自觉帮不上什么忙的桑雀无奈放松了力气,小声称赞:“同事们都在转发财报呢,估计很期待年终奖吧?你好厉害。”
陈聿深抬眸问:“那你期待什么?”
桑雀想了想,挺认真地回答:“期待你爸对成绩也满意,然后……你可以早一点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喜欢的事?”陈聿深不由躺到旁边轻笑,“难道不是该早点接我爸的班吗?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桑雀伸手摸住他英俊的脸,试图拂去那些本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倦意,“我只是一滴水,湖泊和海洋对我来说没区别。但我明白,你做什么都可以做得很好,但是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