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吗?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
可恶的色|情狂。
非常不情愿但又无处可逃的桑雀在浴室躲了好半天,才满眼羞愤地从里面缓慢挪出。
不知道陈聿深到底从哪里认识了拥有如此多奇怪衣服的人。这件白色丝绸旗袍肯定不是给女性穿的,肩稍宽但上身极瘦,只适合平胸身材,倒是正好衬得腰细腿长。
那袋子里还有盒看起来便奢靡离谱的翡翠珠宝,桑雀实在没脸去带,只光着脚停在墙边,心里非常很想冲上去揍他一顿却又实在不敢。
陈聿深倒是很得意,躺在床边支着脸问:“老婆你不过来是故意让我慢慢欣赏吗?”
桑雀蜷了蜷手指,总觉得被他看到全身发烫。今晚本下定决心要成熟地这样那样的,现在心态全崩了。
旗袍开衩开到离谱,是完全不可能穿出门的那种,稍微迈步腿就完全暴露出来,加之脚踝还没彻底康复,想体面走路更加困难。
鼓足勇气的桑雀之走了两步便彻底头脑空白,忽而便扭头躲回卫生间捂住了通红的脸,再也没办法镇定地继续陪他胡闹。
“害羞小山雀。”
陈聿深终于良心发现地走过来,故意把他压迫在大理石洗手台前,搂住他的腰问:“为什么不带项链?颜色很适合你。”
“……我才不要。”桑雀立刻把木盒推得更远了些,耳朵红红地强调,“穿这个已经很过分啦。”
“那你收好,可够你做好几个游戏的。”陈聿深很愉悦,“送给你了。”
…………
桑雀不知道老板发得哪门子疯,惊讶抬头的瞬间就被亲了一下,刚想说话,又被他深吻住嘴巴,根本就没有质疑的机会。
安宁的卫生间内一时间只剩下逐渐凌乱的呼吸声。
晕头转向中,桑雀毫无防备地被抱到了柔软的床上,深陷在枕头中的安全感终于让他微微睁开颤抖的眼睫,脸红抱怨:“为什么你总喜欢折腾这些……明明……不还是会脱下来嘛……”
陈聿深轻怔,而后失笑:“人都是要死的,但还不是要好好活?”
桑雀怯懦而迷茫地望着他,不明白这之间有什么联系。
“你让我觉得性是很美好的事。”陈聿深捧住他的脸,“我也想让你这么觉得。”
唔,说得好听。桑雀忍不住:“……明明都在满足你的想象。”
“我也想满足你啊,可你什么都不说。”陈聿深非常坦率,“你幻想中的事我也可以做。”
……那我的幻想可太离谱了你不会想知道的。闻言桑雀脸红得越发夸张,最后声音细不可听:“你、你轻点就好。”
胆小鬼。陈聿深失笑,拂开他额前稍有些凌乱的发丝,望着那双明亮又像动物般容易受惊的眼睛:“那你也要稍微主动些。”
桑雀侧头望向空气,半晌又重新和他对视,犹豫着慢慢抬起手,在微凉指尖轻触到他面颊的瞬间,才抬头吻了上去。
胆怯的舌尖像拼了命才敢探出触手的无知小恶魔,瞬间便把男人的欲望轻易勾起,而后越陷越深、越陷越深,缠绵着堕入了暗邃无际的深渊。
…………
略。
*
又是无法描述的一夜,被累懵了的桑雀靠着陈聿深昏昏欲睡,又因他的手机屏幕亮得晃眼睛,不由困倦地疑惑偷看。
谁晓得陈聿深竟然在翻看自己穿旗袍的照片。
?!什么时候拍的啊混蛋!
桑雀瞬间便在恼羞中清醒了,颤声抗议道:“你……怎么可以……被别人看到怎么办呀?”
“可你不在的时候我拿什么回味?”陈聿深的反问毫不犹豫,仿佛理所当然,“下周又要出差好烦。”
桑雀茫然:“回味什么?”
毕竟同样都是男人,他问完便秒懂了,不由按住他的手机:“……删了!”
陈聿深侧眸问:“那我想你的时候可以视频陪我吗?”
陪什么?桑雀这回不用问就又秒懂了。他恨自己在这种下流的事情上和老板产生了共鸣,自然抗拒不答。
陈聿深放下手机,是打算顺势睡觉的样子。
不行,还是先保证眼前的安全再说。桑雀终于郁闷地改口:“可以,你删了吧。”
幸好陈聿深还算讲话作数,不仅把那几张不堪入目的荒诞照片通通删除,还去回收站内清理了番。
桑雀放下心来,重新向周公伸出了橄榄枝。
“老婆你好可爱,我不想睡觉。”陈聿深偏不老实,忽然又抱紧他,肆无忌惮地胡言乱语,“为什么我身体满足了心里还不满足?”
“……因为你疯了。”桑雀困得大脑迟钝,半晌才含糊回答。
陈聿深嗯过一声,便在黑暗里认真盯着他默不作声。
诡异又灼热的视线逼得桑雀毫无办法,搂住他的腰昏昏欲睡道:“那你要怎么样呢……你要的我都给你了呀……我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