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叹了口气,伸手拥抱他:“好了,原谅你。这事我会解决的,但你以后,再也不许对我隐瞒了。”
竟然几分钟便得到让步。桑雀受宠若惊,忙颤抖应声。
*
冬季自东港到长白山绝对是热门线路,
启程当日桑雀本以为会遭遇汹涌人流,谁晓得抱着梅梅到了机场,才知道整个摄制组搭乘的竟然是架私人飞机。
这么奢靡且稀罕的东西,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陈恪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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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登上去便见到非常奢华且独特的内饰,其中一部分竟然似处客厅,固定着沙发茶几,着实令人惊叹。
丹棠非常兴奋,在机长的介绍下参观过一圈,兴致勃勃地跑回来问:“聿深,咱爸还缺女儿不?”
被邀请的秦世和程酌也准时准点的来了,正和陈聿深三个人高马大的凑在一起吃早餐,那场面丝毫不像什么恋综,宛若准备到北方发展不良势力。
秦世依然嘴欠:“当初没把少爷掰直,后悔了吧?”
丹棠啧了声:“我自己都不直,怎么掰啊?”
…………
虽然飞机没起飞,但摄像机已经在拍了。桑雀和小狗躲在个单人沙发处,对他们的口无遮拦难免欲言又止。
昨晚老板虽然表示过要原谅,但他显然是真的为桑雀的隐瞒而动怒了,态度一直很是微妙。
“这次是两天两夜的拍摄,会剪成上下集。”丹棠终于介绍起工作,“到了那边会直接前往营地,基础的生活用品都有提供,但食材和其它所需你们自己解决哦,这里是活动经费,不够花就饿死吧。”
秦世似觉不详,接过信封往里一瞧,果不其然只有八百块现金。
丹棠露出狡黠微笑,退出了镜头之外。
偷听到安排的桑雀以为这三个大手大脚的有钱人要抱怨,没想到他们压根没什么概念,只有秦世吐槽过句小气,而后便又愉快闲聊起来。
真朋友就是比假情侣好相处啊,桑雀乐得轻松,打开酸奶和吐司慢慢地喂起梅梅,见它把小胡子吃脏了,又赶紧拿出湿巾擦拭。
程酌忽然朝陈聿深笑:“我怎么觉得这只狗地位比你高啊?”
陈聿深瞥了桑雀和小狗一眼,没有吭声。
谁晓得梅梅对视上他的刹那,立刻从开心的表情变成了大小眼,甚至自喉咙里发出了声鄙夷的轻哼。
秦世被逗得不行,频频对梅梅称赞有加。
说笑的功夫,飞机终于起飞了。
这里显然没人意识到桑雀是第一次坐飞机。他难免有点紧张,因上升过程中的不适而微微蹙眉,待到飞机终于平稳停留在壮观云层之上,又满眼好奇地一直凝望着窗外的景致回不了神。
程酌失笑:“有没有发现小鸟和小狗的表情神同步。”
陈聿深终于忍无可忍:“你能不能不要总盯着我老婆看?”
“那我盯着你?”程酌仍微笑,“你不害怕吗?”
秦世在旁啧了声:“其实可以考虑下我的。”
“嗯,你在下面我现在就考虑。”程酌随口回答,而后勾搭上秦世的肩膀,“怎么,想清楚了?”
秦世立刻嫌弃地挪开位置,仿佛沾染上了什么诡异的脏东西。
…………
这三个人能成为朋友是有一定道理的。桑雀安静旁观,不自觉地对视上陈聿深的眼神,不由讨好地笑了笑。
看起来老板终于不像昨晚那么别扭了,也许在雪山上玩两天就彻底消气了呢。
桑雀难得乐观的想象,根本无从预料,自己带着八百块和三位挥金如土的累赘,将度过怎样艰辛饥饿的悲惨时光。!
本已开始困倦的桑雀不由瞪大眼睛,察觉到他似乎并不是开玩笑,
不由惊恐结巴道:“不、不可以……”
“可你不是说一夜七次吗?”陈聿深伸手解开睡袍的腰带,桃花眼色气满满,“我做不到的话,你岂不是觉得我不行?”
已经有了性经验的桑雀完全明白漫画书有多荒诞了。
七次会直接被送去医院急救吧?他震惊之余生怕自己从楼梯上掉下去,抱紧老板的同时又哀求:“你别开玩笑了……陈聿深、陈聿深!……啊!你……混蛋……”
…………
本就无边的夜,好像变得更漫长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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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定义幸福的标准都不同,之于桑雀而言,上班时不被欺负排挤,下班后不再孤孤单单,就已经是人生最圆满的状态了。
故而即便不知道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他都发自肺腑地认为,能和老板签订那份合约,简直是自己这辈子最走运的事情。
临行拍摄的前一天,桑雀在公司加了挺久的班,想在去长白山之前把手头的东西弄完。
谁知深更半夜正独自坐在办公室涂涂抹抹时,陈聿深竟然在YOYO上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