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要了,真的好痛好痛……呜呜……”
“别再叫我老板。”陈聿深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叫老公我就饶了你。”
已经疼到视线模糊的桑雀抽噎了下,美丽的面颊潮湿颓靡,也不知是泪还是汗,他无力地扶住陈聿深结实的手臂:“老公,求求你……唔……”
勉强讲出的话完全被吻无情堵住。
终究还是被骗了,桑雀绝望了。
陈聿深你再也不是言出必行的老板了你这样会遭报应的我以后也要霸凌你……
从未想象过的疼痛和异样的感觉让桑雀的脑子彻底坏掉,他本来无法想象和一个男人如此负距离的亲密是怎样的感觉,但他此刻正在经历。
巨大的恐惧与不安逼得桑雀拼命抓住了陈聿深的后背,恐惧不只因为疼痛,而是……得到过就终将要失去。
*
整夜荒淫。
桑雀依稀记得睡前已有晨光,再醒来时,房间的窗外又是被夕阳染红的桂树。
身体的痛是没办法用语言形容的,虽然昨晚不只有痛,可现在就只剩下痛了。
他完全不敢动,就连明亮的眼眸也变得呆呆愣愣,以至于在旁看电脑的陈聿深好几分钟后才察觉,见状立刻合上笔记本问:“你醒了?我去给你叫餐,喝粥可以吗?”
干爽的身体和新睡衣多半是这家伙所剩无几的良知,但桑雀还是好生气。他盯住陈聿深沉默不语,白细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了羽绒枕。
陈聿深换了个姿势趴在他旁边:“对不起,我上头了。”
桑雀依然不出声。
陈聿深似乎已经逐渐习惯了绿茶伎俩:“你想怎么惩罚我——”
他话没说完,桑雀的手就打在了他的脸上。如果说昨晚还像开玩笑,这下可是真的。
毫无防备的陈聿深愣住。
啊啊我造反了!桑雀害怕地缩起手指。
没想到陈聿深眉宇间的阴晴不定很快藏匿不见,他拉起桑雀的手按在脸边:“你打吧,我觉得很爽。”
……有病,变态加重了。桑雀气到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竟破天荒地来了微信语音,见是明玫,桑雀没出息地火速接通:“您、您好。”
天啊我的嗓子……
明玫毫不客气地追问:“陈聿深呢?答应了今晚回家吃饭,怎么还不过来?”
“改天吧。”陈聿深听见了,抢过电话说,“桑雀病了。”
“哦,病到叫酒店送了两次床单是吧?”明玫咬牙切齿,“不过来你爸怎么对他我可不管。”
…………
这个漏音的破手机。桑雀红着脸暗自叹息,最后缩进被子里小声吐槽:“你去吧……最好别再回来了。”!
见是老妈他不得不接通,揉着眉头解释过几句,语气当然不善。
明玫有点恼:“你青春期没过吗?为什么这么冲动?明天回来吃饭,你爸生气了。”
“是他先犯贱。”陈聿深忍不住,“我可一直都没招惹他。”
“我早跟你说过不要把精力浪费在一时意气上。”明玫训斥,“你这么做无非是告诉他你在乎什么,蠢不蠢?”
陈聿深这才沉默。
明玫又道:“你喜欢的每个玩具他都一定会毁掉,玩具可以再买,人可以吗?”
看了眼靠着沙发昏昏欲睡的柔弱小山雀,陈聿深收敛了语气,走进套房的内室,和母亲商量起明天的对策。
*
由于宾客泄露消息,现在网络上到处都是桑雀唱歌和陈聿深推人的视频,虽然杂音明早之前就会被压下去,但此刻的热议是免不了的。
等到几方联络处理完麻烦事,夜已经极深了。
陈聿深走回房间客厅,见桑雀已经倚着抱枕睡得很沉,不由放弃了叫他换衣回家的念头,把他打横抱起放到卧房床上。
说也巧合,这次住的仍是当初的桂花小院,只不过桂花快落尽了,香味浅淡了许多。
移动过程中桑雀就醒了,目光迷离地缓慢眨眼,终于对焦上老板的帅脸:好像……没刚才那么火大了呢。
“又喝醉了?”陈聿深果然还是开始抱
怨,“我哥让你喝的?怎么不倒在他脸上?”
“没有,一点点困。”桑雀紧张地捏住手指,“我本来不想让你们吵架,结果又做错了……你原谅我吧,以后我还是不来了。”
听到卑微的反省陈聿深心情复杂,什么都没讲,只是躺在旁边抱住了他。
脸被怼在浴袍上,有种毛茸茸软绵绵的温暖感觉,可桑雀却很是不安:老板这个人急脾气,要么雷厉风行,要么发发神经,还从来没像此刻这般失去活力过呢。
看来在宴会中给哥哥唱歌是件很丢脸的事情,最后还把老板也害进游泳池里……
同样的麻烦,左右逢源的高情商人士会怎么处理呢?桑雀根本想不出答案,心里充斥着懊恼之情。
最后他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