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还是骂我吧,烟我是绝对不会再抽了。”
桑雀愣了下,努力去掰他的大手,掰不动又丧气地叹息道:“别再这么叫我了。我不是呀,就算上过床也不是。”
“我想你是。”陈聿深一冲动便这样说出口,而后在桑雀的震惊中松开手,“但是抱歉,有些事我……我还做不到。”
桑雀转身怔愣地看着他,柔软的发丝被风吹得微乱,但表情却很温柔,他想了想才试探:“我觉得你好像有很多秘密。”
陈聿深陷入沉默,深邃的眉眼中全是飘忽不定的情绪。
桑雀犹豫了下,伸手触碰到他的脸:“不想说没关系的,但你别让自己难受了。”
“可我还是想让你关心我。”陈聿深自知贪得无厌,“你管我也没关系的。”
桑雀总觉得耳边还回荡着恐怖的机车声,犹豫了下,结巴道:“那、那还是别骑了吧……我可以陪你换个安全点的运动……”
他这个人是完全和运动无缘的,陈聿深不禁想偏了:“什么?”
桑雀问:“打羽毛球行吗?”
…………
……
静默之间,一大群机车男伴着口哨声呼啸而过,其中秦世的声音格外熟悉:“小鸟,快分手!分手快乐!”!
陈聿深呵了声:“要我描述下你醉酒后的样子吗?”
…………
实在没办法的桑雀满脸通红地坚持:“那你抽吧,但你别再亲我了,我讨厌烟味,电子烟也讨厌,超级超级讨厌。”
…………
……
陈聿深气到发笑,但竟然真的停止了抱怨。
就那么喜欢接吻吗?桑雀无奈地重新闭
上眼眸,又有被睡意统治的苗头。
很不甘心地陈聿深压过来:还记得你欠我什么吗?
不想记得。桑雀贴住枕头不吭声。
陈聿深可不客气??[,伸手便直接把他整个人都捞起来,直接抱到自己身上,躺平威胁道:“你再装。”
桑雀挣扎了几下都没爬起来,最后认命般地趴在他胸前说:“今天何助理给我打钱了。”
陈聿深抚摸着他的后颈,显得不太在意:“嗯。”
稍微停顿了下,桑雀认真地小声强调:“但是……在云梦泽也好,生病那天也好,包括今天中午也好……这些事和钱没关系,我、我不会为了钱……”
“我知道啊。”陈聿深非常坦然,“你若是想用这种方法换钱,也不用活得那么累,你不是那种人。”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竟然说了两句像样的话。桑雀紧绷的心慢慢放松下来,重新靠在他怀里:“而且我现在想睡觉了。”
万万没想到,陈聿深竟然真没再折腾,只翻了个身换成让他稍微舒服点的姿势,继续伸手搂着,一副也要入梦的样子。
唔。什么好日子,还真愿意充当哄睡大熊,看来今晚应酬得很顺利吧?
桑雀朦胧间禁不住暗想:如果感觉和温度也可以和照片一样被记录下来就好了。那样以后,恢复孤独的自己就可以拿出来偷偷回味,不至于把陈聿深和这样安静的夜晚,忘得一干一净。
*
亲手制作像样的生日礼物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时间所剩无几。
好在最近这些天老板照样忙得飞起,每晚深夜才归家,让桑雀有不少可乘之机。
这天他终于成功地给程酌交了份稿子,正准备开心回家继续折腾,何非又发来串课程网址:“老板说你会感兴趣,帮你报了名。”
桑雀疑惑打开,是易迅那边的资深原画进阶培训,请的老师全是行业大咖,照理说他没什么资格参加。
不过,还是很贪心,想涨涨见识。纠结之后,桑雀飞速回复:“谢谢!”
仔细回忆起来,自从那次闹过不愉快,陈聿深已经数次找机会让他学习进修了。虽然老板一定依然无法理解自己无比笨拙的辛苦,但他……也在用属于他的方式关心人啊。
非常容易满足的桑雀有种得到幸福的错觉,回家后饭都没顾上吃,为了礼物一直在桌前忙到深夜。
正累到眼冒金星时,总是欠欠的秦世突兀地发来微信:“小鸟,和我们出来玩啊。”
奇奇怪怪的家伙。桑雀果断回绝:“我不。”
谁晓得刚清净两分钟,程酌又来了电话。
桑雀赶紧恭敬接起:“程老师,怎么啦?”
“额,你现在方便吗?”程酌照旧语气温柔,“聿深这边受了点伤,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受伤?桑雀顿时慌张:“在哪里?怎么回事?”
程酌没细说:“我把地址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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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笼罩的赛车场弥漫着种微妙的紧张感,机场以极恐怖的速度呼啸而过,那种噪音刺激得耳膜微痛。
急匆匆跑到这里来的桑雀完全看呆,过了一两分钟才发现场边的程酌和秦世,表情更是云里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