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努努力了,毕竟在哪无所谓,做什么比较重要。”
“明白。”桑雀移开眼神,只觉得真该给老板准备个像样的礼物才行。
“好好吃饭。”陈聿深又开始督促,明明从前向来不管他人死活,最近却愈发喜欢看桑雀吃东西。
一方面因为他身体实在虚弱,难免想盯着好好养养,另一方面是气质稍显清冷的桑雀只有在进食和接吻时,才会显得生香活色,反正看看又不犯法。
桑雀不明白老板干吗总是盯着自己,又因被他凝视,而很不自在地低下了头。
*
装修精致的餐厅卫生间里檀香冉冉。因为洗手液和护手霜的味道很不错,桑雀洗得特别仔细。
陈聿深在旁打量,感觉他病好了七八分,忽然开口挑逗:“快一个月了。”
桑雀有些茫然,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果然毫无抵抗之力地当场脸红。
粉色的小山雀总是那么可爱。陈聿深哼笑:“又想说话不算数——”
“老公。”
非常低弱几乎如耳语的细小声音。
已经习惯了桑雀的胆怯,陈聿深压根没想过他敢开口,闻言不禁愣住。
桑雀用湿凉的手背贴住发烫的面颊:“我叫啦,算数的。”
“这谁听得清?”陈聿深得寸进尺,“别欺负我了。”
谁敢欺负你啊……桑雀紧张到四肢都不太听使唤,最终还是轻声重复:“……老公。”
手臂忽然被大力拉起,他根本就没搞清发生了什么,就直接被陈聿深连拽带抱的塞进了隔间。
又发疯。头不小心磕到大理石墙壁,桑雀眉眼委屈:“干吗?”
“再叫一声。”陈聿深划上门。
在接近于密闭空间的地方被他手臂围困着,压迫感实在太难熬。桑雀艰难地咽下口水,侧头说:“我不,你明明听清了。”
陈聿深眼神晦暗不明,扶正他的下巴命令:“听话。”
桑雀沉默。
欲望汹涌的吻没有任何前兆地落了下来,被咬痛嘴唇的桑雀刚用力揪住他的西服,就感觉自己牛仔裤微松。
明明想义正严辞开口教育,可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柱一窜,腰就软了,嘴也不太能硬得起来。
唔,男人啊。!
桑雀开始惴惴不安,没想两分钟后,独自上楼的陈聿深竟然拿了个保温箱,里面正装着前些天捡到的麻雀。
小家伙明显康复了,正在盒子里紧张地扑腾。
温柔的笑意瞬间浮现于桑雀的眉眼间,他惊喜地接过瞧了瞧,抬眸问:“放掉吧,它是野生的。”
“随你。”陈聿深没有所谓。
桑雀缓缓走到窗前,开了个缝隙后将麻雀捧出来,伸手送入夜风当中。
小鸟果然立刻展翅高飞。然而没想到的是,它在院子上空转了两圈,又重新回来落在桑雀的手上,啄了啄他的指尖。
桑雀笑着回头:“它好聪明啊。”
……这是什么白雪公主人设?陈聿深狐疑地走近,小麻雀感应到了什么,瞬间逃了个无影无踪。
花了冤枉钱给它治伤的老板欲言又止。
桑雀仍保留着笑意,意外地拥抱了他一下:“谢谢。”
而后便乖乖上床钻进被窝里:“你出去吧,麻烦把灯关掉。”
故意的是不是?陈聿深本很不爽,可见桑雀连洗澡都会晕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痊愈,便不再忍心折腾了,扭头便朝门口走去:“有事叫我。”
卧房重归黑暗与安静。但空气里还飘着他的古龙水味。
桑雀用被子蒙住脸,发现被子也透出同样的香。他不由自主地翻了个身,用胳膊把被子压住。
要是能只抱抱不动手动脚就好了,比毛绒熊还温暖的怀抱,其实很适合陪伴入梦乡呢。在药效下缓缓睡着的桑雀不禁这样妄想。
*
综艺的效果和老板预料的一样,哪怕是在各种流言蜚语中横空出世,数据还是炸了。
这当然主要得益于陈恪鸣神秘一公子愿意暴露私生活的大前提,但通过余初转发的只言片语,桑雀也能猜到,丹棠他们的精良制作同样功不可没。
好神奇啊,全世界都开始关注场虚无的爱恋,而身为主人公的自己,却还在继续平凡的生活。
坚持要来上班的桑雀照旧认真画画,根本就没意识到风雨欲来的危险。
*
临近中午时,从不主动联系的父亲突兀地打来电话。
应该是被弟弟告知了综艺的事?桑雀工位周围空空荡荡,便顺手接通:“爸,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你丢不丢人?”父亲严厉的声音顷刻传来,“你知不知道街坊都怎么看我和你妈?”
这些难听的话和想象中一模一样,桑雀语气平静且麻木:“我没丢人,她也不是我妈。”
父亲被气得哽住,半晌怒道:“别再拍那玩意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