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得昏昏沉沉,是被外头的一阵不大的喧闹声吵醒的。
“……少问用不着的!”
他听到了钟隐月的声音。有些凶,但不是对着他。
沈怅雪倦倦睁开眼。
“为师要在哪里训你们,那是为师的自由。”
“少好奇这些没用的了,昨日事发突然我才临时放过你们,今天可不会了!”
沈怅雪浑身酸痛地翻过身,听出这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
玉鸾宫的弟子们怯怯出了些声音,都在询问他今日要做什么。
钟隐月又教起他们符修的法术来。沈怅雪往外看了眼,虽然白日时门上看不到门外的人影,但他仍是禁不住勾了勾嘴角。
钟隐月说到做到,说在他身边就是在他身边,说不会扔下他就是不会扔下他。
他来到了弟子别宫的院子里,给玉鸾宫这些弟子们继续授道。
沈怅雪虽是大病不起,只能在宫舍里躺着,可也算是被他带在身边。
沈怅雪微微扬起头,看向舍内的木桌。那昨日坐在桌子上的小纸人已经变成了一片薄薄的纸,旁边还放了五六套白衣,一看便都是钟隐月为他寻来的玉鸾宫的衣物。
而那些衣物旁,是一个紫虚瓶。
那是钟隐月给他找来的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