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外面自然就不会再那么严密封锁了。 外头等着的人很多,有白发苍苍的老者,也有总角孩童,有头戴帷帽的女子,也有身强体壮的男人。他们个个翘首以盼,脸上挂着相同的希冀,希冀着多年苦读能够有所收获。 及至傍晚,一声沉闷的钟声响起,紧接着,贡院的大门便开了。一个个学子从里头鱼贯而出,有的面带喜色,有的则愁云惨淡。答题的情况从他们脸上便可见分晓。 江淼紧紧盯着从贡院的大门往外走的人,以期裴澈出来后他能第一个发现。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迟迟不见他的人。 江淼忍不住跳下马车往里挤进去,他身体灵活,很快就挤到了最前头。贡院大门外有卫兵看守,江淼看出来的人越来越少,心里忍不住嘀咕起来,难道裴澈在里面出什么事了?还是走到半道昏了过去? 他越想越觉得恐怖,神色之间便带出来了。正当他想问问守在门口的卫兵能不能让他进去找人时,裴澈的声音突然在不远 处响起。 江淼眼睛一亮,抬头去寻,发现裴澈正搀着一个人默默从里头出来。被他搀着的是个老头儿,花白的头发,花白的胡子,一看就是考场上的老江湖了。 刚刚考官命人收卷之后,他急着往外走,不曾想被人一推,顿时摔倒在地,还把一只脚微微扭伤了。裴澈是因为扶着他,才出来的这么慢的。 这时候,老者的孩子好像也过来了,他们对将其扶出来的裴澈感激不已,道过谢后便背着老者离开了。 裴澈看向门外等候的江淼,心中温暖不已。有人等待,有人在乎的日子,真是太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