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你怎么知道。” “那次你喝多了说的,说你的那个娃娃亲,说那个鬼婆娘。” “滚滚滚。”我跟着骂道“还有件事。” 飞哥“嗯”了一声“怎么了。” “夕阳那边,是你再运作吗,你就跟我说几句老实话吧,草你妈,你不能成天跟老子们來善意的谎言吧。” 飞哥笑了笑“嗯,曲剑上次來这里唱歌的时候,我给他免单了,然后把这些事情都说了说。” “他说什么” “沒有直接说,但是傻子都明白,到底是个怎么情况。” “哦,夕阳说谢谢你。” 飞哥一听“哎呦,不符合他的个性啊。” “是真的,他说谢谢你。” “行了啊,我媳妇叫我呢,我挂了,不跟你扯了。” “嗯,那就这么着,你听我一句,先别根曲剑瞎闹了啊,是仇总是要报的,但是咱们绝对不能瞎报,是吧。” “知道了,傻逼,老子不用你教”接着飞哥也笑了笑“还有一件事,你也别去问夕阳了啊。” “为什么不让问啊。”我开口道“问夕阳才能搞清楚啊。” 飞哥笑了笑“你问也白问,如果你问夕阳,他九成九会说不知道” “那还有0.1成呢。” “那0.1成是给你说个假的。” “你可拉倒吧,夕阳不会骗人的。” “所以我才说夕阳说不知道占九成九的,不信你看着”接着飞哥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手里掂量着电话,想了想,还是先打给了夕郁,抱了平安,说了几句肉麻的话,心里确实舒适,想了想夕郁,我就有些开心,跟着夕郁聊天的时候,还顺便问了问夕阳的坐标, 她说夕阳去工作了,去加班了,问我干嘛,我还是给带过了,我沒有详细的说,夕郁也沒有详细的问, 我挂了电话以后,犹豫了再三,还是把电话打给了夕阳,要么事情老在我心里憋着,我还是真的不舒服, 夕阳依旧很是拉风的开口道“喂,干嘛,有事你就说” “妈的,你不能好好说话吗。”我很牛逼的回应道, “我这么说话怎么了,不适应啊”夕阳有些意外, “废话,跟哥说话能不这么沒礼貌吗,草,是不是毛病多了,该给你改改了。” 电话那边突然就沉默了,过了一小会,夕阳开口问道“你他妈的是王越吗。” 我一听“废话,不是我是谁,这才几天沒见,你连哥的声音都听不出來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找到了一点大龙虾的感觉, “嘿,我草你妈的,你他妈吃了**了,敢跟老子这么横。” “哈哈”我很开心的笑了笑“大舅哥。” “你是又回了家了,我够不着你了,所以你又横了,是吧” “不是,不是,不跟你闹了,大舅哥,问你个事。” “干嘛,有话说,有屁放。” “话是有,屁暂时沒有” “在贫我可挂电话了。” “大舅哥,别,别。” “那赶紧说。” “我想问你一下,我们那事的主谋是谁,知道了吗。” “不知道。” “不是曲剑吗。” “不知道。” “那是曲剑。” “不知道。” “我草你大爷。”我跟着骂道“你他妈知道什么。” 夕阳在电话那边突然就笑了“好,好,真好。”夕阳接着从电话里面拍了拍手“王越,好样的。” “恩呢,怎么着,哥就问你,你知道什么。” “行,我什么都知道。” “那就老实的给哥说。” “嗯,等让我看见你了,我全告诉你。” “妈的,废柴。” “好好,好”夕阳继续笑了笑“王越,好样的。” “一小般”接着我就把电话挂了, 我看了看这个院子的大门口,思考再三,早晚还是要进去的,接着我把门推开,走到了里面,看见沈琳在院子里面站着呢,穿了一身连衣裙,看那起來这个落落大方,这个淑女,然后扎起來了一个马尾辫,大大的眼睛,旁边是一只小藏獒,应该不会刚出生多久,围着沈琳的脚边上转呢,沈琳穿了一双棉拖鞋,我也还真的不知道她是冷还是热,说她冷吧,她穿棉拖鞋,说她热吧,她穿连衣裙, 沈琳冲着我很开心的笑了笑“王越哥哥,你可算來了啊。” 我一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浑身有些发麻的感觉,我盯着沈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四处看了看,感觉一阵子凉风吹过, “王越哥哥,人家可想死你了。”沈琳冲着我笑的阳光很灿烂,然后走到了我边上,伸手就搭到了我的肩上“王越哥哥,听说你一下车就迫不及待的來找我了啊,是不是这样啊,如果真的是的话,我真的会好感动,好感动的。” “是吧。”我撇了眼沈琳,我就知道她准又沒安什么好心,一般她这么跟人说话,都是要有大事情发生的,我又四处找了找, “你找什么呢,王越哥哥。” “你家那条大狗啊,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