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看了眼蒲从舟,大踏步走到酒架前,取下一杯长岛冰茶,冷淡地一饮而尽,向蒲从舟亮了下杯底,礼貌地说:“请。”
蒲从舟笑了下,也跟着小口小口喝着烈酒,饮尽了,才走到酒架子边,又取下一杯,对阿兰微笑着说:“来,继续。”
阿兰的脸色越发冷淡。
……
空了的高脚杯很快堆叠成一片,蒲从舟搁置了手中空了的酒杯,一扭头,看向阿兰,忽地问:“你为什么离开枫丹科学研究院?”
“这和你有关系吗?”阿兰反问。
“还没醉啊……”蒲从舟小声轻叹一声,抬起头,继续扬起笑,说,“来,继续喝!”
……
就在这一瞬,蒲从舟握着酒盏的手腕被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稳稳握住,用力不大,但是极其稳——
蒲从舟浑身一僵,一阵颤栗从接触处噼里啪啦地蔓延开来,几乎是颤抖着回头,虚虚地笑了下,对上那维莱特淡紫色的双眸,“你好呀,那维莱特……”
……
蒲从舟刚才和阿兰拼酒拼得快乐没注意,而周边的贵族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一支舞曲刚刚结束,那维莱特就立刻和芙宁娜礼貌作别,然后极快地往蒲从舟的方向走来——
极快,极其迅速,快到甚至……有些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