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记得用缎带将头发先束起来——”
这一句的音未落,那维莱特就微微睁大了,淡紫色的竖瞳晃过一丝波澜,像是静谧的湖水骤然的荡漾——
黑发的女子静静跪坐在他的长发间,颤抖着捡起一缕雪白的发丝,垂下头,轻轻吻了吻。
那维莱特的呼吸不自觉急促了两分。
蒲从舟亲吻得很轻、很浅,却这种完全不适应的亲密和依恋全身微微抖着,她捧着雪白的发丝,从一片烂漫的白间抬起头,眸子里带着点柔软,歪了歪头,看向那维莱特,茫然地问:“那维莱特,这样……算不算喜欢啊?”
那维莱特静静注视着蒲从舟,半晌,轻一抬,似是想摸摸她的侧脸——但是忍住了,指尖只是轻轻擦过蒲从舟的发尖。
那维莱特温和地了下,回答说:“或许算,或许不算。”
“啊。”蒲从舟垂眸,盯着指尖的一点雪白发丝,愣愣地说。
“等你喜欢了,你就明白了。”那维莱特声音放得柔和了些,在这个凉夜,甚至比一片羽毛坠落更加缱绻,“不难的。”
“那时的你……是这样怎么样的感觉呢?”蒲从舟垂眸,触碰着雪白的长发的肌肤都传来了轻轻不容忽视的颤栗感,她微微抖着,歪头看着那维莱特,认真地问。
那维莱特轻轻摇摇头。
“不能说吗……”蒲从舟有些失望地问。
“是不知道。”那维莱特温和地说,“只是忽然觉得,若能对你负责,我会很愿意。仅此而已。”
蒲从舟认真地想了下,觉得现在她似乎没有那种“很愿意”的感觉,也不想为着这条大水龙“负责”……嗯?等等,“负责”?
那维莱特看着蒲从舟苦恼地思索的模样,眸光温和了些,只是转头看向窗边明亮的月光,思考了会,提醒说:“如果迟一点……可能天就亮了。”
“啊啊啊……太糟糕了太糟糕了……”蒲从舟也没去想什么负责不负责的了,一头扎回了床榻,把头闷在枕头里,闷闷地说。
……
原本为这样就该睡着了。
蒲从舟翻了个身。
翻了个身。
那维莱特睁开,询问说:“怎么了?”
蒲从舟停了好一会,小小声地说:“……肚子难受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