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希望我能向璃月递交外交文书,能给予舟舟些许帮助。”
“嗯……怕是不妥。”钟离平静地说,“那维莱特先生,您是枫丹的最高审判官。若我与风神巴巴托斯向您递交外交文书,几年内多次出入枫丹,您或许也不会答应。”
“我明白您的顾虑。”那维莱特说,“但枫丹与璃月素来有贸易往来,如果我是因此——”
“咦,怎么外交事务也归你这个大审判官管啊?”温迪奇怪地问。
“是的。”那维莱特礼貌地说,“一直以来,都是我负责相关事宜。只是由于我的工作性质,大多数时候不曾离开枫丹。”
“唔……您或许误会了。”钟离沉吟一会,说,“我认为,您如果想过问舟舟的事,或许问她本人更加方便。舟舟是自由身,她若愿意留在枫丹,对你而言,自是最好。”
那维莱特沉默了。
“舟舟大约是不愿的,若不是这样,她也不会一连这么多天不出门。”钟离轻叹着说,“所以这件事就揭过吧。一次便算了,若是多次出入他国,‘天理’的规则之下,也是不妥当的。”
“好,我明白了。”那维莱特说,停了下,又问,“即使有合理的原因,也不可么?并且,我是枫丹的水龙王,并未与‘天理’签下‘契约’,若是脱离枫丹本身规则的束缚……”
这居然是要辞职了!
偷听壁角的蒲从舟心忽地揪起来,垂眸看着微微颤抖的指尖,有点紧张地听着下文。!
钟离撑着伞,恰好撞见那维莱特从雨幕中走来。钟离和那维莱特简单地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就这样擦肩而过。
蒲从舟蹲在咖啡店门前,左瞧瞧右瞧瞧,忽然见到撑伞缓缓走近的身影,噌地站起身,兴奋地招招手,说:“爹地——帝君!你来接我啦!”
“嗯。”钟离微笑着走到蒲从舟身侧,将伞往她的方向倾斜了下,“看下了雨,怕你寻不到路,就来找你了。”
蒲从舟毫不客气地蹿到伞下,挽住钟离的臂弯,“咦”了一声,问:“风神大人呢?”
“小蒲公英,我在这呢。”温迪笑着落在两人身前,身上罩着一层风场,恰好将雨水隔开。
蒲从舟瞧着温迪,无奈了:“……对啊,可以用元素力。我刚刚怎么就傻了呢。”
“不只是你,我刚刚看那维莱特也没想着用元素力,淋着雨在路上走呢。”温迪耸了耸肩,好奇地问,“这就是水元素龙的兴趣爱好吗?好特别呢。”
“……兴趣爱好?”蒲从舟有些惊讶,跟着钟离走在雨里,看风元素吹走了飘进伞下的雨丝,一边问,“你怎么会觉得这是兴趣爱好……这样淋雨很糟糕啊,是个坏习惯!”
“什么坏习惯,他是水龙,喜欢淋雨怎么了。”温迪笑眯眯的,很轻快地说,“我和特瓦林都喜欢吹风啊!你也不能说摩拉克斯喜欢住在岩石洞里,也是个坏习惯吧?对吧摩拉克斯?”
“确实如此。”钟离颔首,温和地对蒲从舟说,“那维莱特与你不同,他司管天下万水,作为元素龙的他,身为‘无根之水’的雨水落在身上,或许对他有所增益。”
“居然是这样吗……”蒲从舟若有所思地说。
钟离轻轻“嗯”了一声,侧过头询问蒲从舟,说:“你决定好了吗?”
“嗯,决定了。”蒲从舟垂眸,小声说,“我刚刚和那维莱特说过了,我和爹地你一起回璃月……我揣的那个龙崽崽,当我们璃月的元素龙也挺好的。”
钟离失笑,停了一会,才看向蒲从舟,点了下头,说:“好。”
蒲从舟也轻“嗯”了一声,一时无言,静静走在钟离身侧。
走了几步后,蒲从舟忽然刹住步伐,重重地跺了跺脚,懊恼地捂脸:“哎呀!”
“怎么?”钟离侧过头,询问说。
“我……刚刚那维莱特说是回来给我送伞来着……我把这事给忘了……”蒲从舟期期艾艾地说,抬头看向钟离,有些为难地试探说,“帝君,要不你先走,我回去?”
“嗯……大约不必。”
“嗯……这倒不必。”钟离思考了一会,冷静地说,“我刚刚来时,已经遇见了那维莱特。他大约也知道我来接你了。
”
啊,那就好。∞[(”蒲从舟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扬起一个笑容,对钟离说,“那爹地我们回去吧,我有点困了……”
“好。”钟离温和地说。
……就在这时,飞在最前方的温迪忽然传音到钟离耳边,是带着笑的调侃语气。
“那个摩拉克斯啊,我跟你赌一把怎么样?我就赌那笨蛋水龙还会回来找小蒲公英,然后扑个空哦。”
钟离的步子顿了下。
“啊?爹地,怎么啦?”蒲从舟注意到这个细节,扭头看向钟离,有些茫然地问。
钟离沉默了一会,轻一摇头,还是说:“无事。”
“哦……”蒲从舟也没多想,把这事搁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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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温迪、蒲从舟三人回到那维莱特安排的住所时,蒲从舟刚踏上台阶,一扭头,就见雨“哗”一声下得更大了,彻底模糊了整个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