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她捶打着他的身体:“不许碰那些!祁醒!”
“祁醒!”她看着面前毫无反应的男人,被他这副模样激得掉了眼泪。
为什么怎么都拦不住。
为什么反过来的时候,我却救不了你!
为什么,你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就在这时,易慎走进了厨房,面色严肃,只说了一句:“你已经尽力了。”
叶伏秋浑身发抖,脑海里已经自动想象出那血肉破裂的可怕声音,想象他痛苦的表情。
就在祁醒摸到水果刀的瞬间,易慎站在她身后,抬手,捂上了叶伏秋的眼睛。
叶伏秋哭腔泛滥,无助又害怕的泪水随最后一句喊声爆发的瞬间——
“祁醒!!”
祁醒的手腕骤然一抖。
易慎的表情瞬间变了。
握着刀子的手停在半空,一秒,两秒,三秒,数秒过去,都迟迟没有刺向任何地方。
神志随着剧烈的耳鸣与眩晕感一点点返回到他身体里。
祁醒艰难地眨动眼睛,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倏地扔了刀子。
水果刀在池子里当啷作响。
易慎一点点挪开遮住她眼睛的手,完全被当下这副场景震撼了。
他难以想象。
几乎折磨了祁醒十多年的癔症,毫无科学依据的,就这么被这个小女孩喊破了。
祁醒带着疲态一点点回头,隔空对上她朦胧的泪眼。
他看向易慎,似乎在埋怨。
不是都说了……
怎么还把她吓成这样。
叶伏秋抖得鬓角的碎发尖尖都在颤,看着他一步步走向自己,致命的危机感逐渐褪去。
好像失去安全感的那种空虚,也被他靠近时的气息填满了。
祁醒站在她面前,微微喘着虚弱的气息,眼神深沉复杂。
半晌,他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她的泪痕。
“你瞧,我总是能赌对。”
祁醒扯动唇角,将她的模样全部装进眼底。
“就是你。”!
易慎从没见过祁醒这样过。
他绝对是那种嚣张又高傲的人,从来只有别人注视他的份。
什么时候视线这么离不开别人了。
看着这一幕,易慎不禁回想起半个小时,和祁醒在楼上的谈话。
…………
祁醒简单最这阵子发生的事进行简练的陈述,听完,易慎诧异:“她能在癔症的时候叫醒你?”
“不确定。”祁醒说,“现在只是推断。”
“那就再试一次。”易慎倒是直接。
“哪那么容易。”祁醒轻哼。
“你让我怎么上赶着进入癔症状态?”
易慎缓缓往皮椅后面那一面墙看去,再看他,暗示:“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能刺激神经增加癔症发作的几率。”
祁醒轻笑:“你倒是会变着法折磨我。”
两兄弟各自沉默。
“问题是。”祁醒说到事情的另一端,“怎么说服她。”
“你竟然在这些事情上犹豫了这么久。”易慎更不懂了:“很难么?给她补偿不就可以了,不过是配合你试一次。”
“如果是真的,以后怎么让她待在你身边,再另做协商。”
“现在重要的是确定她的作用。”
祁醒把铅笔放在那本书旁边,把一切归位,汹涌的压迫气场在抬眼一瞬间释放,“你要帮我。”
他很少用这样几乎是命令的口气对易慎说话。
易慎对上他深沉吓人的眼眸,对他如今一切的反应都很好奇:“什么?”
祁醒垂眸,盯着眼前这本带着桂花香气的《福尔摩斯探案集》,明确告诉他:“你必须在场。”
“如果她拦不住。”
“在一切之前,把她带走。”
…………
“虽然过了国庆了,但要庆祝哪天都不晚。”梅若举杯。
四个人一齐干杯,叶伏秋端着自己的果汁跟阿姨碰碰杯,笑着说“节日快乐”然后仰头灌一大口。
易慎盯着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叶伏秋,敛眸,陷入沉思。
他确实很想知道,这个女生身上究竟有什么,能让祁醒……
舍不得她害怕。
…………
饭
后,祁醒率先返回书房㈣_[(,离开前,他给了易慎一个眼神。
易慎心领神会,点头示意。
叶伏秋今天没去祁醒书房看书,因为学校的大作业还有一些需要收尾,今晚安排的满满当当,吃完饭之后陪阿姨聊了一会儿L,她就一头扎进房间,坐在书桌前忙了一晚上。
直到时间快要逼近十一点,她终于从电脑上挪开视线,伸了个拦腰,活动筋骨。
本以为大学生活是别人说的那样自由惬意,却没想到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