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 在有意的调动下,呼战声顿时连成一片。 林儆远满意地看着风向逆转。 袭红蕊想要用民意对抗他,可她忘了,民意就是这么轻薄无依,可以被轻易挑动,今日对准他,明日就可以对准她。 她弄出的无论是国债是报纸什么的,都是很有用的东西。 但只要换个主人,就可以轻易取她,他可以留下这些东西,却不会留下她。 …… 自崇文帝病重后,袭红蕊就一直将自己关在居简殿里侍疾,焚香祝祷,再未踏出去一步。 手里捻动着念珠,不停念着《救本度厄经》,直到林儆远侵占她官报的消息传,手中的念珠才突然停下。 三妃看向她的神色,顿时被吓住了,怎么,袭红蕊终于疯了吗? 袭红蕊却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狂喜的神色,脸上都是猖狂的笑意,若不是顾念着外人在,她肯定要场大笑出声——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投,林儆远,这下你定了! 于是在又一个平平无奇,却又热热闹闹的日子里,秦行朝的轿子又双叒被人拦住了。 身京兆尹,加上《洗冤记》经典主人公,众人对他的轿子太熟悉了,有都想拦一拦,一次他将几个闲扯淡的拎出去打了一顿板子,这才刹住一些。 如今见又有人拦秦大人的轿,众人吃瓜的热情顿时了,这次是有什么重大的,是有人要挨板子呢? 不视线落到拦轿人身上时,众人隐约觉得,这次应该是一件大,毕竟这人脸上挂着金印,居然是个徙犯,一个徙犯居然敢往官身上撞,那肯定是有大啊。 果然,在万众期待中,那人高喊出声—— “大人!冤枉!我要状告朝宰相林儆远通敌叛国,图谋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