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唤雨的人物。 不过,如果她真的是一个男人的话,他可能,也不太敢用她…… 幸好她是个女人,还是他的妻子。 崇文帝将袭红蕊搂进怀里,以前听说她要保护他什么的,他只是莞尔一笑,现在却真实地感受到了安全感。 他突然完全不怕自己的身后事了,哪怕就让光王世子继位,他都不害怕了。 毕竟他那群脑子不太好使的兄弟和傻逼侄子,像是能斗过这个母老虎的样子吗? 哈哈哈。 …… 于是新年第一弹,迎来了个开门红。 萧安完全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被押上断头台。 他其实只是萧家很普通的一房子孙,很普通的占了一个穷书生的会试名额。 万万没想到,那个穷书生,居然潜伏十年,闹到要告御状的地步。 就是这么一件小事啊,怎么就让整个萧家都倒了! 作为《洗冤记》里最大的反面角色,萧安成了百姓最恨的人,一听说他是那个萧恶霸,纷纷将石头砸在他身上。 可是他冤枉啊!他冤枉啊! 但是没用,他喊冤的声音,没有其他人大。 今天的刑场上很拥挤,还全是以前想都想不到的大人物。 每当监斩官介绍一个犯人,和他犯下的罪行,人群都会爆发出一阵欢呼。 秦行朝等身边的人,一一念完后,闭上眼睛。 他实在是见不得血腥。 …… 菜市口滚落的无数颗脑袋,不仅把左相残党,吓得魂飞魄散,连右相那边都被震到了。 大齐君王与士大夫共治天下,除了谋反叛国罪,大规模杀官,其实并不是一件很常见的事。 这样的事,老皇帝当然不会独自背锅了,所以丝毫没避讳,袭红蕊在这件事中,起到的主要作用。 乡野百姓,自然欢呼雀跃,高赞袭娘娘深明大义。 但满朝大臣,都给干沉默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在男默女泪,左相右相,齐齐闭嘴的时候,袭红蕊的第二弹就来了。 朝堂上,崇文帝表示国不可一日无相,所以新的左相,由褚国公担任。 众臣:…… 虽然想过爆冷的可能,但没想到这么冷…… 人在家中坐,相位从天上来的褚国公,还能说什么呢,当然是诚惶诚恐地谢恩了。 不过谢恩之后,新上位的白相表示,罪相萧南山,虽然罪恶滔天,但兢兢业业地治理国家这么些年,亦有大功于国,还请功过相抵,宽悯于他。 崇文帝想起萧南山昔年的功劳,叹了一口气,允准此奏。 萧氏之罪弥天,凡其子孙,以后都不得入仕。 但念其昔日功劳,又已老迈,允准携家人回乡,赐十万贯安置费。 萧党残余,简直欢天喜地,高赞皇上圣德,白相仁慈,毫不犹豫地转换门庭,投到新相门下,从此之后,原地改姓。 曾经的萧贵妃,如今的幽妃,深恨袭红蕊,所以崇文帝便自己去告诉了她这个处置结果。 可是萧贵妃怎么能不怨呢,永不许萧氏子孙入仕,便是将她家的根脉都绝了,难道还要她谢恩,手下留情吗? 崇文帝看着她哀婉怨恨的眼神,心中十分烦躁,转身离去。 “你就在这里待着,一直待到想通为止吧。” …… 和萧贵妃觉得处置得太重了不同,民间百姓却一片沸腾,什么,那萧老贼还能带着十万贯,回家养老吗? 普通百姓家,一辈子都没见过十万贯,听到这,简直要气死了。 那新上位的姓白的,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不是什么好玩意的白先业,正带着群臣,欢送故相。 他们是政敌,但不是死敌,君子之争,坦坦荡荡,如今尘埃落定,当摒弃前嫌。 萧南山站在群臣面前,他身后,是大清洗过后,低低哭泣的萧家人。 这么长的牢狱之灾,也并没有改变萧南山多少,他抬眼看着来送行的人。 打头的是新相白先业,新相左边的是林相林儆远,而秦行朝虽然并无相职,却站在新相右边。 萧南山举杯,一一敬了过去,群臣亦举杯回礼,一饮而尽,只有秦行朝并未动作。 萧南山看向他,微笑道:“秦大人,不喝吗?” 秦行朝平静道:“我不饮酒。” 萧南山又笑道:“这是一杯离别酒,就算有再多龃龉,秦大人也